李警官用咳嗽声来打破这局面的尴尬,然后对着袁媛说道:“这个我就不给你看了,但是可以证明你在造谣,这件事到此为止,现在说一下赔偿方案,你们愿意接受,就签字,若不接受我提出的调解方案,那么可以选择法律途径。”
最终,袁明还是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了,并注明了不再继续追究此事。赔偿的费用也由陈曦代我出了。
当然,这个事在这里算是了结了,于我它并没有了结,因为这姐弟俩成功的激怒了我。
特别是在提出那个莫须有的侮辱后。我再次给林律师发了一条信息,“快点查!”
我特意加了一个感叹号,聪明且敏感的林律师,一定能接收到我无比愤怒的信号的。
……
派出所外,一辆白色的吉利驶来,是我叫的网约车到了。
我转头对陈曦道:“陈医生,再见了,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我就这样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等等,”在我关上车门的一刹那,陈曦慌忙地敲击着我的车窗,我降下了车窗看着她,“你的手,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再处理一下。”
我举起受伤的左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你黄叔叔亲手包扎的,你不相信他的技术吗?”
她看起来有点失落,轻轻地“哦”了一声。
我说道:“再见了。”
哪知她再一次拉住了车门把手,说道:“别走。”
这一声“别走”又把我拉回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夜晚。
司机师傅也有点不耐烦了,说道:“老板,快点,这里停车可是要被拍照的。”
我有些生气,但是没有搭理司机,而陈曦则看似发飙一般的甩给了司机一张整钞,对他怒道:“打车钱,多的是你的误工费,少废话。”
司机嘟囔了一句,迅速的收下了钞票。我也很识时务的结束了订单,避免重复消费——毕竟我是一个很贫穷的无业游民。
我看着陈曦问道:“还有什么事。”
“那个,你往哪边走,我要回诊所,顺路吗?”
我想了下,告诉她,“那和你真不是一个方向。你今天没骑机车吗?”
“徐安宁!”她看起来挺生气的样子。
可我,的确懒得去想她在发什么飙。
不过司机师傅很会来事的说可以绕路送一下也没问题,反正打车费是给的足够的。
这样,陈曦毫不客气的坐了上来。
到了她诊所的地方,她看起来想对我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对我说了两个字。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