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觉得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经过昨夜深思熟虑,我决定再考验一次胡子奇,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叫他立刻过来。
他的声音依然是懒洋洋的,估计这小子又跑去开夜车了。
不过,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孔子有云,“观其言而察其行”。
其实,我的处世之道与儒家思想可算背道而驰;但孔老夫子说的一句用人道理我是很赞同的,“人必忠信厚重,然后求其智能焉。”
昨天买彩票的考验,是对执行力和办事能力的考验;之后撵走他也是一种考验,便是看他在遭遇我喜怒无常的拒绝后,会不会恼羞成怒,显然,他的情商还不错。
荣辱不惊是一项十分难得的品质。这很难教会的。
至于智商嘛,或许暂时达不到我的要求,但至少可以慢慢教。
因为,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更像是贴身的助理和保镖——要能文能武的那种。
没有半个小时,他果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说明,他很希望能获得这份工作——总之,我开出的条件的确十分诱人。
我对昨天的事情只字不提,对他道:“现在,带我出去办点事。”
他这次什么也不问,痛快地把我抱起放在轮椅上,推着便走。
我没有刻意的避开吴梦灵和大刘。
出门前,我对吴梦灵说道:“陈医生要是知道了,可能会不怎么开心。”
吴梦灵总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点了点头。
至于,她能不能解决大刘不去向陈曦打小报告这种事情,现在的我懒得关心。
……
医院停车场内,胡子奇推着我。
他恢复了一些前日里的诙谐。
和我互相傻傻地看着对方,终于说道:“哥,你没车子,然后聘我来当司机?”
我也有些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我以为你开车来的?”
“这里停车费好贵的,哪有老板请司机还要自带车啊?”
我也很无语,这事的确不怪他。
最终,他只能去叫车了,并且还得叫那种大点的商务车——我可是带着轮椅的。
……
第一站,东路桥小区。
回到家后,我立刻翻出了之于我最重要的东西——黑色笔记本。
它是我灵魂的安放之处。
我想带着回医院,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保不住又要被陈曦看到,总会有我不清醒的时候,就比如手术时我的手机居然被陈曦拿去了。
所以,我准备先花点时间在家写日记。
“终于接到了你的电话,虽然这中间有些曲折。
你也不曾问过接电话的女人和我是什么关系。你又怎会在意?不过是把她当成了我现在的女朋友了吧。
我想解释,可是我能怎样解释。你一定会说,‘徐安宁,我们又没有关系,你愿意谈恋爱是你的自由啊。’
可是,你又何尝不知道,我的心早已无法装下另一个女人了。
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才会想起了我,但估计又因为那个接电话的女人,而不想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吧,小雨,你何苦呢?
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不管多难得事,我会为你办好。
我所有的努力,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换回你而准备的筹码。”
小心把日记本藏在书架里,便又来到了谢天明家。
没有吴梦灵,我只好自己从冰箱里去拿出了两罐啤酒。
在茶几旁喝了起来。
“天明,告诉我,小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