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吱吱呜呜了起来,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应对,因为一开始她看的时候,虽然有些紧张,但是觉得她心情还是不错的。便忘记了,我后面记录了一些疯狂的文字。
“哦,还有前面有一句什么杀意四起,你对谁起了杀心了?”
她看起来平静且严肃。
我则是局促不安了。
“老徐,记得你的话,永远不许骗我。”
我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交代这件事。
萧雨则是体贴的替我再次点燃了香烟,说道:“可能你需要抽烟,我不急,但是我需要答案,需要你诚实的答案。”
好吧,我只好把如何算计项南这件事对萧雨和盘托出了,左右是想着,即便没有我故意安排的何佳丽,保不准以后项南会遇到什么刘佳丽、马佳丽的,只要是苍蝇,哪有不去盯着屎的。
听完了我的解释后,萧雨没有像我预想的那般勃然大怒,反而是轻松地笑出了声音,“TM的,你们这些腹黑狗,把老娘玩的团团转啊,到底是这个社会太复杂还是我太单纯了。”
“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即便我不安排女人去勾引他,他早晚也会在这上面犯错的。”
“如果,我说如果,项南没有掉入你的美人计里,你会怎么做?”萧雨有些好奇的问我。
“继续!”我肯定的答道。
“还能用什么招数呢,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美人计仅仅是下策,也是代价最小的方式,过了这关,男人还要面对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以我对那个人渣的了解,他是过不了这些关的。”我笃定的告诉萧雨。
“哦,你一开始就很了解项南了吗?”
“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了解我的对手的。”
萧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老徐,我感觉你变了,你不是原来那个只知道加班熬夜,憨厚可爱的那个老徐了,你变得让人害怕。”
这一点我承认,但是我不能告诉萧雨,我的变化源自于她的离开,那让我认清了自己,认清了现实,也认清了自己该去怎样改变。这个社会,本来就不会有人同情弱者,那些所谓虚伪的帮扶,不过是鳄鱼的眼泪,而造就那些不公的人,也恰恰就是那些所谓施善的家伙。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用自认为最诚恳的眼光望着她,虔诚地道:“无论怎样变,你要相信,我对你的心不曾变过。”
她还是叹了口气,继续发问:“跟我说实话,钱福生去国外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件事,早在以前她就怀疑过,甚至是确信过,但是我从未亲口承认过,可是这种事,要我怎么承认。说出来,可就是走在灰色地带的了。
我曾半只脚踏进过了地域,现在萧雨回来了,我可不想陷入深渊中而无法自拔。我要追逐我想要的人和生活。但又不能对她撒谎。
到底,还是用一句巧妙的话告诉了她,“我觉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吧。”
萧雨点了一下头,说道:“嗯,明白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并非逼我承认自己的罪行,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萧雨还是说道:“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你就算算计过了千百人,可是苍天呢,我是个信命的人啊。”
“嗯,知道了,所以我已经开始做慈善事业了。”
“你自己把握就好了,困了,我去睡了。”
她起身走向了卧室,进门前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再次幽幽的对我说道:“你确定,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