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淡定了,这我怎么能放心呢,李总那个大色批带着萧雨去出差,要说他没有别的念头打死我都不信。
可我能怎么办?现在阻止她,凭什么,更何况我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我还是放弃了现在就跑回家劝萧雨的冲动。
不然,以她的敏锐嗅觉,肯定是会察觉出我今夜精关失守的事了。
所以只好先装作没看见了,至于她去云南出差的事情,我也无力阻止了,也只有每天打电话问候一番了。
我喝过水后,困意再次袭来,可是现在在这种情趣的房间内,又让我觉得十分的尴尬。
我睡下了,难道还要让小蝶继续抱着我睡在旁边吗?之前发生的事可以归罪于酒后与催情药的双层加持,现在药劲儿已过,虽然酒意还没消散,至少人已经清醒了。
于是,我指了指一旁的贵妃靠榻,对小蝶轻语,“我去睡那里,你睡床上。”
也许是房间的空调开的比较闷热的缘故,亦或者是小蝶的药剂没过去,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潮红。
听我这样说,她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还是抱了一床被子放在了贵妃榻上面,可她自己靠在了那里,把头别了过去背对着我。
看她的意思是把床留给我睡。
我有些难为情,也有些歉意。
细数着昨夜她为了我做的那些事。
而现在,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拔吊无情的陈世美一样,卸磨杀驴,把她从我的床上赶走了。
这一刻,我就是一头畜生。
我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措辞。
只好扶着床沿走了过去,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
小蝶蠕动下身子,转身用噙着泪的眼睛看着我,小声道,“徐总,别说那些,我都懂,何况还有监视器。宋总教过我们,我们都是没有情感的工具。”
我不了解这些女孩子的什么细腻思维。我也问过宋林军是如何培训她们的,但是对方仅仅是四个字便回答了我,“全军事化”。
但她们凭什么义无反顾的替宋林军甚至包括我在内,这样牺牲这样卖命呢?
我于是对小蝶说出了我的疑惑。
她想了想后告诉我。
她们这些人都是来自最贫困的山区,在家乡那悲剧结尾的命运早就被写好了,是宋林军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其实漂亮女生想要赚钱很容易,但是丢掉的是尊严。
相反,宋林军给她们的是生活下去的本事和勇气,并且完全守护住了她们的尊严。
我明白了,用钱永远无法买来一个人的忠诚,但是信任和尊重不同。
想通了这点,我只说了一句,“小蝶,谢谢你,你帮了我两次。能知道你的真名吗?”
“我们执行任务只有代号。”小蝶轻柔地告诉我。
“每个人都有真实姓名,你应该被我记住。”
她犹豫了片刻,告诉我,“周雨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