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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的地下室,阴暗潮湿。
两盏昏黄的灯泡下,王铮和窦德被分别绑在两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他们身上还穿着伪装用的破棉袄,脸上满是污泥,但那两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
刘旭跟在香稚雄一的身后,一进门就扯着嗓子,狐假虎威地介绍道:“王铮!窦德!看清楚了,这位就是香稚太君!整个东北亚地区最高级别的情报长官!身份何等尊贵!”
王铮和窦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像是两把刀子,扎得刘旭脸上发烫。
香稚雄一踱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们,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儒雅随和的笑容。
“两位,我们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到了这一步,顽抗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劝慰的口吻:“只要你们肯合作,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可以像刘桑一样,享受荣华富贵。你们有句古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想,两位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被当成反面教材的刘旭,非但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胸膛,连忙帮腔:“对!王铮,窦德,说起来咱们也算相熟,我真不忍心看你们两个受那皮肉之苦!早点投靠帝国,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香稚雄一点点头,示意刘旭把他们嘴里的布团拿掉。
刘旭立刻凑上前,伸手去拽王铮嘴里的布团。
就在布团被拽出来的一瞬间!
“噗!”
王铮猛地一扭头,一达口积蓄已久的口水,又准又狠,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刘旭那张肿胀的脸上!
黏稠的黄痰混杂着口水,顺着刘旭的脸颊缓缓滑落,整个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下一秒,王铮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快意!
“他妈的!老子的口水攒了好几个钟头,一直没舍得咽,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刘旭用手背抹了一把脸,黏稠的唾沫混着冷汗,让他几欲作呕。他涨红着脸,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却又不敢太大声。
香稚雄一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铮,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看来,你是真的想跟帝国作对,顽抗到底了。”
他顿了顿,话语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难道,你就不怕死?”
王铮闻言,猛地仰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声在潮湿的地下室里来回冲撞。“怕死?老子他妈的要是怕死,还能轮得到你这种杂碎在我面前放屁?”
香稚雄一不怒反笑,目光缓缓移向一旁始终沉默的窦德:“你呢?也跟他一样?”
一直低着头的窦德,身体忽然颤抖起来,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和挣扎,声音也带着哭腔:“香稚太君……太君,您……您把耳朵凑过来,我跟您细说!我只跟您一个人说!”
香稚雄一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后的阴冷。他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个显而易见的陷阱。
“八嘎!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当然知道,自己要是把他的话当真,凑过去的话,,耳朵非得被这个看似崩溃的家伙活生生咬下来一块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