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回头。
一只手便如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按!
“唔!”
武一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膝窝。
武田宏也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紧接着,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左腿小腿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死寂的胡同里突兀地炸开。
武田宏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剧痛就从左腿的小腿处,如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
他整个人像一袋被戳破的垃圾,瘫软下去。
宫庶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武田宏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蹲下身,用那只刚刚捂过对方嘴巴的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武田宏也的脸。
“以后走夜路,小心点。”
说完,他动作麻利地将武田宏也身上最后一点钱物搜刮干净,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仿佛从未来过。
……
陈适的别墅里。
宫庶将几张钞票放在桌上,那是从武田宏也身上搜刮来的。
他汇报完经过,脸上却少见地浮现出一丝顾虑。
“老板,这么做……会不会留下后患?他就算再蠢,也能猜到是我们干的。”
“还有,他可是你伪装这个家族之中的直系,会不会引来……”
陈适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猜到?”
他轻笑一声,将酒杯凑到唇边,却没有喝。
“让他猜。在魔都,没有证据的猜测,一文不值。我怕他不去告状,就怕他不敢。”
宫庶愣住了。
陈适放下酒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武田宏也是个废物,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他虽然是武田家的直系,但在家族里早就没了地位,不学无术,人人嫌恶。你觉得,这样一个废物,和一个能给家族带来巨大利益的‘旁支’,家族的长辈会选谁?”
“如果他闹到东瀛,把武田家的长辈招来,那反而正中我的下怀。”
宫庶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不。”陈适转过身,眼神里是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他们来了,看到的会是一个被无赖本家敲诈勒索、奋发图强的‘武田幸隆’。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只会想方设法拉拢我,跟我谈合作。”
“到那时候,我的身份,就再也无人能质疑。而且……”
陈适的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一点。
“我的生意,更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做到东瀛本土去。”
宫庶听得心头一震,后背竟冒出一层细汗。
他原以为这只是老板对一个无赖的敲打,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远的布局。
怪不得老板敢下这样的重手,原来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