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响起!记者们的眼睛瞪大了!反转?!质疑指控者身份?!这可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意想不到的角度!
远介抬起手,再次压下议论,引导着所有人的思维:“让我们做个假设——请注意,只是假设。”
他强调:“假设,工藤新一指控我的这一切,真的……是我干的。”
在场的记者们精神一振,耳朵竖了起来,老道的他们已经想好了如何剪辑——“高桥远介假设自己犯罪”!多好的断章取义素材!
“那么,”远介的声音继续,冷静而富有逻辑:“以我对工藤新一其人的了解,以他作为侦探的骄傲和行事风格,如果他掌握了这些‘真相’,他会怎么做?”
他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不少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会用尽一切侦探的手段,去搜集证据,去完善推理链,然后亲手,在法庭上,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无可辩驳的逻辑和证据,将我送进监狱!”
“这才是工藤新一!那位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那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骄傲,这才是一名侦探,该有的做法!”
他猛地一指前方,仿佛指着那个不存在的对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检察厅的门后,利用诸位媒体朋友,进行一番充满情绪化的指控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个追问细节的机会都不给!这不符合工藤新一的性格,更不符合一个真正寻求正义的侦探的操守!”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斩钉截铁地宣告:”因此,我有充分的、合理的理由怀疑——那个在检察厅门前污蔑我的人,根本不是工藤新一!“
”他的行为,更像是一场别有用心的、针对我个人的、卑劣的诬陷和舆论攻击!”
在场的记者们彻底陷入了深思和震惊!是啊,仔细回想,今天那个“工藤新一”的表现,确实和以前那个骄傲自信、乐于接受采访和质疑的高中生侦探有很大不同!
他只说指控,不回应问题,转身就走……这太反常了!难道真的……
不少与工藤新一有过接触的资深记者,眉头紧锁,开始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
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也更加……有意思了!
远介趁热打铁,对着镜头,发出了正式邀约,也展现了自己的“坦荡”:“在此,我正式声明:我愿意,随时,在任何公开场合,尤其是法庭之上,与那位对我提出指控的‘工藤新一’先生,当庭对质!“
”我相信,日本的法律是公正的,司法机关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坚信,法律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
他微微鞠躬,语气诚挚而沉重:“在此,我,高桥远介,愿意对自己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负全部法律责任!”
掌声,不由自主地再次响起!
这一次,掌声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有对这番逻辑严密反击的赞赏,有对事件可能反转的兴奋,也有对高桥远介此刻展现出的“坦荡”与“信心”的……一丝微妙信服。
“第二个问题!”远介直起身,声音恢复平稳。
这次,一个来自“周刊文春”、以提问刁钻刻薄闻名的中年女记者挤上前,她的问题更加诛心:
“高桥先生!最近几个月,日本几乎所有重大的、耸人听闻的新闻事件,似乎都绕不开您的名字!”
“铃木财团的深海矿床纠纷、神秘的新型医药传闻、FBI探员在东京近乎团灭的惨案,现在又是工藤新一的血腥指控!民间甚至将您捧为‘底层逆袭的典范’!”
她的语速极快,言辞锋利: “我想请问,您与这些事件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内在关联?!为什么所有这些麻烦和目光,都精准地聚焦在您一个人身上?!”
“请您不要用那些官方的、敷衍的套话回答!我们要听实话!”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几乎是在暗示他就是所有麻烦的根源和中心。
在场的记者都替高桥远介捏了把汗,同时也屏息凝神,等待他的回答。
远介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释然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
“好。”他点点头:“既然这位记者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今天就……说点实际的,抛开那些官方的说辞。”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上一次,我被日本公安‘请’去协助调查,是因为铃木深海矿床项目,四个成员国代表遇害。案发现场,有‘鱼’。”
“后来,FBI在东京的据点遇袭,探员遇害。疑似,与铃木集团的深海矿床事件,分不开。”
“现在,工藤新一突然‘复活’,在检察厅门口指控我杀害其父母。还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