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身体晃了晃。
这次她没站稳,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控制台。
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她脊椎生疼,但她没躲,反而用力往后靠,好像只有这点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远介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你很在意?”他问。
贝尔摩德没回答。
她盯着他,盯着这张她吻过无数次的脸,盯着这双她曾经以为看透了的眼睛。
现在她忽然发现,她从来没真正看懂过他。
她看到的,只是他,想让她看到的........
其余的,都藏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回答我。”远介上前一步,重新拉近距离。
这次动作很粗暴,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
手指收得很紧,指甲陷进她皮肤里,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在意那个侦探小子?”远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他在纽约救过你一次?因为他是你心里那点可笑的‘光’?因为你觉得他不一样?”
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贝尔摩德感觉到颈椎在“咯咯”作响。
但她没挣扎。
她甚至笑了。
笑声很轻,轻得像叹息。
“是啊。”她说,眼睛直直看着他:“我在意。因为他救过我,因为他确实不一样,因为他……”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苦涩。
“……因为他让我觉得,这世界上还有人不该死。”
远介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吻,不是挑逗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撕咬的吻。牙齿撞在一起,磕破了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用力收紧,把她死死按在怀里,紧得她肋骨都在发疼。
贝尔摩德起初还挣扎。
她推他,捶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但远介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像铁铸的,手臂像钢箍,吻像暴风雨,把她所有反抗都碾得粉碎。
渐渐地,她没力气了,手臂垂下来,身体软下去,像一摊融化在他怀里的雪。
远介感觉到她的顺从,吻得更深。
舌尖撬开牙关,探进去,纠缠,索取,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贴着腰侧往上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贝尔摩德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流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混着血腥气,怪异得让人想吐。
但她没吐。
她只是张着嘴,任他索取,像条离水的鱼。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
远介终于松开她。
贝尔摩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远介捞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来,按在控制台上。
她后背撞上金属台面,疼得闷哼一声。
“不愿意?”远介低头看她,嘴唇还沾着她的血,在冷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我也不勉强。”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从控制台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嘴。
动作优雅得像刚吃完一顿法式大餐。
“不就是因为工藤新一在纽约救了你那一次?”他扔掉纸巾,纸巾飘落在威廉姆斯的尸体旁:“贝尔摩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念旧了?”
贝尔摩德撑着台面直起身。
她抬手抹了把嘴,手背上全是血——他的血,她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是啊。”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念旧。我忘不了纽约的雨,忘不了那个高中生侦探看我的眼神,忘不了他明明有机会杀我却选择救我……”
远介表情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平静。
“所以呢?”他问,“你要为他报仇?”
贝尔摩德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
“不。”她说,声音很轻:“我杀不了你,也不想杀你。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