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有毒?”
江山猛地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胡悔。
胡悔眉头皱得死紧,抬头看江烬。
这时,周围的沙沙声更明显了,手电筒光亮扫过草丛,原本静止的草丛像突然荡起的波浪一层叠着一层,将他们团团包围。
“看来我们有麻烦了。”江烬握紧工兵铲,目光扫过周遭的荒草。
胡悔默默窥了一眼江烬的表情,开始怀疑是不是江烬故意把他们往这地方引。
江山拽着江海往胡悔身边靠,两人一前一后将胡悔架在中间。
草丛里的沙沙声戛然而止,刚才被江河一铲子铲断的黑色已经囤完自己的尾巴,半截身子突然翘起来像弹簧一样朝着江河飞过来。
江河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有东西飞过来,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
蛇头死死咬住江河手背,他嗷的一声跳起来:“艹!这玩意还活着!”
江河一边咒骂一边甩手,结果越是用力甩,蛇头咬得越紧。
“江河,别动。”胡悔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手电筒往他手背上一照,血线从蛇头部位一直像手腕上蔓延。
“这蛇有毒!”
江烬挤开江山,拇指和食指分别掐住舌头两侧,硬是用力将蛇头从江河背上拔了下来。一股黑血从蛇头咬出的四个牙龈里溢出,手背的红线迅速往手臂上爬。
“有绷带和止血药么?”他把蛇头递给江山,转头问胡悔。
胡悔连忙拿出绷带递给他。
江烬接过绷带往旁边一看,蛇头已经被江山用工兵铲切得稀烂。他忍不住蹙起眉头,出声阻止:“别弄了,把剩下半截装回去,否则医生没办法确认毒蛇品类配制血清解毒。”
江山一听,连忙收起工兵铲,一脸难看地蹲下去捡稀烂的蛇头。
胡悔没说话,一直注意着周遭的情况。
草丛里的沙沙声随着黑蛇彻底死亡又再次响起,这次,波浪的涌动越来越近了。
“快点。”他低声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