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
贾珩冷笑一声,催马向前,乌骓马前蹄扬起,差点踢中阿骨朵的马腹。
“等我踏平漠北,自然会去找他算账!”
话音未落,贾珩双手握住霸王戟,猛地向前一劈!
这一劈,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凝聚了鬼神项羽模板的霸道之力 。
戟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扑阿骨朵。
阿骨朵只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举起狼牙棒格挡,却听 “铛” 的一声巨响。
狼牙棒被霸王戟劈成两段,戟尖余势未消,继续向前,将阿骨朵从左肩到右腹,劈成两半!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洒在乌骓马的身上,也溅洒在贾珩的白甲上。
阿骨朵的上半身掉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他的黑鬃马受了惊,嘶鸣着狂奔而去,将他的下半身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主帅死了!”
“阿骨朵大人死了!”
鞑靼士兵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帅被斩,士气彻底崩溃。
有的士兵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有的士兵转身就跑,却被身后的大雪龙骑追上,一枪刺穿后心。
还有的士兵自相残杀,只为争夺一匹能逃跑的马。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 是王虎和李忠的部队!
王虎率领三千骑兵,从西侧包抄过来,手中的长刀劈砍着逃跑的鞑靼士兵;
李忠率领五千步兵,手持长枪,堵住了鞑靼大营的后门,将试图从后门逃跑的鞑靼兵一网打尽。
“贾将军!我们来了!”
王虎策马来到贾珩身边,看到地上阿骨朵的尸体,忍不住高声喝彩。
“将军好身手!这一戟,真是有当年荣国公的风范!”
贾珩点头,霸王戟拄在地上,戟尖插入泥土半尺深。
他环顾四周,战场上已是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鞑靼士兵的尸体,有的被砍头,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马蹄踏成肉泥;
丢弃的兵器散落一地,弯刀、长矛、盾牌,还有几架被打翻的投石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连风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气息。
大雪龙骑们正忙着清理战场,有的在收缴兵器,有的在看管俘虏,有的在救治受伤的同伴。
林武走到贾珩身边,手里拿着一块鞑靼的腰牌,兴奋地说:“将军,我们赢了!这一战,我们杀了近五万鞑靼兵,俘虏了三万多,剩下的都跑了!”
贾珩接过腰牌,上面刻着鞑靼的狼头图腾,边缘还沾着血渍。
他抬头望向远方,漠北的方向,此刻正有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谷地上。
他想起昨夜在议事厅里说的话 ——“鞑靼不灭,誓不还师”,如今,阿骨朵已死,鞑靼主力溃败,这一战,他们赢了。
“林武,”
贾珩转过身,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
“统计伤亡,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王虎,你率骑兵追击逃跑的鞑靼兵,不必赶尽杀绝,只需将他们赶出辽西即可。”
“李忠,你率步兵守住大营,清点粮草和军械。”
“喏!”
三人齐声应和,转身去执行命令。
贾珩勒住乌骓马,缓缓走到战场中央。
他举起霸王戟,高声喊道:“今日一战,我们破鞑靼阵,斩阿骨朵,扬我大乾军威!从此,辽西之地,再无鞑靼寇边!”
“扬我大乾军威!”
“再无鞑靼寇边!”
大雪龙骑和大乾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连远处的山海关都能听到。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染血的白甲照得通红,也将贾珩的身影,照得如同战神般巍峨。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霸王戟,戟身漆黑,却仿佛吸尽了战场上的血气,愈发显得威严。
胯下的乌骓马轻轻蹭着他的腿,像是在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贾珩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 哪个男人不想纵横疆场,杀敌卫国?
今日只是个开始,有鬼神项羽的力量,有大雪龙骑的忠诚,他日封狼居胥,饮马瀚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远处的晨雾彻底散尽,阳光洒满谷地,将满地的血污照得刺眼。
可在贾珩眼中,这血污不是杀戮的证明,而是滔天的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