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睡觉时总是会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
陈川轻轻揉了揉她的尾巴,然后戳戳狐狸耳朵。
“嗯……”睡梦中的白霜霜发出一声嘤咛。
见此,陈川拿出一包小零食,然后放到白霜霜鼻子前。
下一刻,白霜霜的脑袋不自觉的朝着零食靠,嘴巴也时不时的抿一下。
“嘿嘿……”陈川坏笑两声,慢慢把零食拿远。
白霜霜也慢慢爬下床,然后……
“duang——”
“哎呦!”白霜霜惊呼一声,然后坐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似乎是还没从睡梦中完全醒来。
“哎!醒了!”
“啊?哦!”
白霜霜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那条丝袜早已经被撕得不成人样被随手丢在地上。
她光脚站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十分呆滞。
“…………”
陈川有些无语,随后上前往她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
“疼!!!”
“开机了开机了!”
“这么早喊我起来干啥!要死啊你!困得要死!”清醒后的白霜霜第一时间指着陈川骂。
“我妈给你炖了鸡汤,让你起来喝鸡汤。”
“啊?阿姨对我这么好?”
“是啊,你一来他们连我都不关心了。”
不久后,白霜霜带着陈川来到餐桌前,张翠兰已经把鸡汤准备好了,不过只有一个碗,看来是单独给白霜霜准备的。
“霜霜快来,这鸡汤老香了!”
“老公快来和我一起吃~”白霜霜拉着陈川坐到椅子上,“阿姨,没有多余的碗吗?”
“还没洗呢。”
“哦,好吧。”白霜霜叹了口气,随后给陈川盛了汤,“你先喝~”
“谢谢老婆~”
见陈川喝了汤,白霜霜便把锅拉到自己面前,然后端起锅就咕噜咕噜的喝。
“!!!”张翠兰瞪大了眼睛。
这儿媳妇的吃相……
也太有特点了!
喝完鸡汤,也代表着这一天正式开始了,野猪还没有完全死,虽然脊椎已经断了,但它依然被白霜霜吊着一口气。
陈军此时正在磨刀,准备一会儿把野猪分解了,看见这一幕的白霜霜走上前,把自己的宝剑拿了出来。
“叔叔用这个!这个好用!”
“哇塞!宝剑!儿媳妇你从哪里得的?”
“我娘给我的~”
“真是绝世宝剑啊!”陈军接过剑,心中的武侠梦愈发强烈。
“唉,这么好的宝剑用来杀猪可惜了。”
“叔叔你要是下不了手就我来。”白霜霜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啊这……儿媳妇你杀过猪吗?”
“当然!”
白霜霜抢过宝剑,开始一点一点的割肉,完全不记得那头野猪还没死。
“咦,这肉还会跳呢!”
“那野猪会不会还没死?”一旁的陈军问道。
“不会吧,我都把它的脊椎弄断了。”
“???”陈军有点懵。
啥叫把它的脊椎弄断了?
那不得拿刀才能砍断吗?
“成色还不错嘛!”说着,白霜霜又割下一块野猪后腿肉。
随后,她继续割肉。
前腿肉、大腿肉、然后是肘子、囊膪、板油……
陈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割肉方法,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更坚定了白霜霜不能惹的事实。
野猪就这样被吊着一口气割肉下来,最后还是开膛破肚之后它才彻底死掉的。
“这猪腰子好大啊!”白霜霜把猪腰子挤出来晃了晃,然后转身看着陈军,“叔叔,能给陈川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