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嘴甜得好像有些过分了……”
裴度抚过她的脸,指尖停在她的唇瓣上,心底痒痒,动作愈发地不规矩起来。
都梁香毫不客气地咬了他的手指头一口。
“就是我再喜欢你,你也别想太放肆哦。”
裴度笑了笑:“气性还不小,怎么跟兔子似的。”
都梁香举起怀中的兔子,往前一递,招呼道:“小白,咬他!”
这雪茸兔虽也是灵兽,但品阶很低,未开灵智,自是听不懂人话的,只呆呆傻傻地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嘴里嚼着都梁香喂的灵草,腮帮子动来动去的,看起来无辜极了。
“好吧,不该强求你的。”
新“小白”懒得动弹,都梁香拿它也无法,她没什么所谓地把雪茸兔收回了怀里,抚摸了两把,又取了两把灵草给它吃。
裴度瞧着那小兔子在她臂弯里待得悠闲自在,吃草时还总是时不时地舔舐起她的手心,不由得格外不满起来。
这分明是他该待的位置,他该有的待遇!
裴度探出手来,提溜起那只兔子的后颈皮,将它拿远了些,放生了。
都梁香拧起眉:“你做什么?”
“不用它,我来做你的眼睛。”
“可是那样的话,我就看不见你了啊。”
裴度唇角一个不小心又变成了卷边的书页,翘起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青葙原来是想一直看着我吗?”
“不然呢?”
“咳,那我拿个镜子照照即可。”
“快把我的兔子捡回来。”
“不行。”
“为什么?”
“不许你抱它,要抱只能抱我……或者我在它脖子上拴个绳,你牵着就是了。”
“哪有人溜兔子的?”
“从今天开始就有了。”
“你怎么连兔子的醋也吃啊!”
“恃宠生娇了!”裴度很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有病。”
都梁香将同气连枝之术施展在裴度身上,“笑死,你以为我很想看你吗?不看就不看了。”
两人一路吵吵嚷嚷地回了寝居,裴度一开始果然还时不时地拿出镜子来,对镜自照一会儿。
“……这行为真的很诡异,裴度。”
“嗐,这有什么的,不过最多显得我自恋些,为了青葙,这点儿小事,做了也就做了,当不得什么的。”
他嘴上话虽是这么说,但只消过一会儿,就把这件事全然抛在脑后了。
都梁香的视界里,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你老看我做什么?”
“我多看青葙几眼也是错吗?”
好吧,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都梁香忍了。
直到事情变得愈发奇怪起来。
“你看哪儿呢!”
“这里亲都亲过了,看几眼也看不得吗?”
都梁香提了提胸口处的衣服,忍无可忍,捏起拳头,往裴度头顶上重重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