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李总回酒店,田月就问晓草:“姐,咱下一步怎么办?还管他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总说让他想想,看看他能不能想通这笔账。给他点时间,他会打电话来的。他没有外单经验,更不知道外单的大量尾货怎么处理。又缺钱,我认为他会再找我们,咱等着就行。”晓草说。
田月又给晓草讲,李媛媛是如何领着老外去别人的工厂去做的验厂,如何做的海关、商检备案等等。
晓草听出来了,在不具备出口资质的情况下,这个姑娘能给自己的工厂拉来第一单,确实很不容易,也很努力。
“你不用担心,田月,我会让她过了这个坎,帮她掌权。她姑姑是个好人。能帮尽量帮吧。”
晓草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吴总又请他们吃了个当地的特色,这一次带着他的老妈余大娘还有他的夫人李医生。
晓草第一次见李医生,以前听余大娘说过,知道她医术高超,是她们院里的一把刀,待人却十分温和,举手投足间透着知性与从容。
李医生的气质温文尔雅,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她首先给晓草道谢,感谢她那几年照顾余大娘和吴总,言语间满是真诚与感激。还送给晓草一瓶法国香水做礼物。
晓草连声道谢,说自己应该做的,余大娘和自己母亲是好姐妹,她们相互陪伴,自己也感激余大娘和吴总。饭桌上气氛融洽,大家聊起往事,笑声不断。晓草察觉到李医生对吴总的照料细致入微。她为他夹菜、盛汤,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疼惜。
吴总给晓草带来了郑厂长的消息,他说:“晓草,郑厂长那个工厂遇上银行调贷,他自有资金不够,就借了民间的高息贷,结果他们的外单又遇到了麻烦,他的工人已经2个月没发工资了,所以客人的钱他早就花完了。”
晓草有些不解地说:“那为什么他还不抓紧处理单据,把尾款要回来呢?”
吴总就说:“我觉得第一,他是不信任老外,怕又是个骗局。第二,他觉得在国内消化时间快,因为他是急需要用钱。”
“嗯,红军,你浏览一下国内的纺织网,看看销售库存的栏目里有没有郑厂长的销售广告,要是发现,我们给他接手。”红军点头应下,随即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迅速登录纺织行业网站,仔细翻阅库存转让信息。不一会儿,他抬头说道:“姐,还真有。我用阿依夏的名字联系他拿货。”
“嗯,好的”晓草回答。
然后他们就继续聊些家常话,气氛依旧轻松。
第二天,他们就按照红军做的攻略在莱城闲逛。
阿依夏接到红军的电话,也带车过来和他们会合。
谁知道,下午两点多钟,李媛媛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急促:“田月姐,有五个放贷的人到我们工厂来了,正在办公室逼着我姑父和姑姑还钱,你能让林总来一趟吗?我想把尾货处理了救我姑姑。”
“那你报警了吗,媛媛?”田月问道。
“他们什么凶器都没带,又是我姑父欠钱,怎么报啊?我不敢报警。我就想卖了钱还他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