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听黄秀娟讲些有所指的话,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反倒是黄秀娟一次一次地利用自己。
于是,他甩甩头,站起身来,说:“我去一趟卫生间,差不多回来我就该走了,秀娟。我打算回北辰了。计算今晚不走,明天一早就走了。”
“好的,你去吧。”黄秀娟说道。
红军回来后,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收拾好他的手提电脑,就向黄秀娟告辞了。
秀娟依依不舍地看向他,“红军,一路走好!真怀念我们上学时候的美好时光。”
红军客气地说道:“以后你有时间了就来北辰,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在回去的路上,红军开着车,张蒙坐在副驾上,红军就把他俩聊天的内容说给张蒙听,然后说:“我真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究竟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猜到我们掌握了她的情况?我不确定。”
张蒙沉吟片刻,低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想太多。”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红军的手开始抖起来,脸上出现了兴奋的表情,车子开始加速。
张蒙马上喊道:“红军,你怎么了,注意安全,你开得太快了。”
可是红军根本不听他的,双眼直视前方,口中喃喃道:“我明白了,全明白了!她不是在暗示,是在试探,甚至是在警告……”猛然一脚踩下油门,车如离弦之箭冲向前方。
张蒙看着红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好像燃烧着某种顿悟的火焰,瞳孔深处透出冷峻与警觉交织的光。“坏了,他中毒了,出现幻觉了。”
张蒙的声音未落,他迅速抬起手轻轻按下车内应急灯开关,随即迅速解开安全带,探身越过中控台,一把抓住方向盘。同时拉起手刹,车身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剧烈侧滑,红军和他抢着方向盘,始终不撒手。
张蒙迅速抬起左臂朝他后脖颈处劈下一记凌厉手刀,红军闷哼一声瘫软在座椅上。然后车子滑了一段距离才缓缓停下,轮胎在路面划出两道焦黑痕迹。
张蒙迅速将车靠边停稳,额头上沁出冷汗,呼吸急促。他立即掏出手机拨通急救电话,“阳城市人民医院,我朋友疑似急性神经毒素反应,需要紧急处理。”电话接通后,张蒙简明扼要地说明了红军的症状和目前状况。
随后,他又拨通了姚一鸣的电话,声音急促但冷静:“姚总,红军出事了,疑似中毒,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她和黄秀娟一起喝的茶,黄秀娟还在月影阁,你想办法找到她下毒的证据,立刻控制月影阁所有出口,别让她离开。茶具、茶叶全部封存送检,监控调取从红军到访开始的所有画面。”
姚一鸣在电话那头声音骤然绷紧,“我马上通知阳城警方配合,至于月影阁,我已经提前通知我哥们杨少华了,只要黄秀娟出现,严密监视。你就放心吧。”
张蒙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昏迷的红军脸上。晓草得到消息。马上打车过来,晓草赶到时,红军正在被急救。医生说他服用了毒品,成分不明,但神经系统反应剧烈,幸亏送来得及时,正在给他注射拮抗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