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顿时来了精神,“就等你了。”
马屈忆微微弓腰,双手合十:“抱歉,我来晚了。”
齐琪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这又是哪路神仙”的疑问。
甄珠没多寒暄,直接问:“最近练习得怎么样?”
马屈忆立马站直了,表情那叫一个认真:“回甄总,功夫一日不练自己知道,两日不练观众知道,我可不敢懈怠。您不提醒,我也日日练着。”
甄珠满意地微微颔首:“好,那就开始吧。”
到底是专业演员,
马屈忆整了整身上的大褂,手腕一抖,“唰”地一声展开折扇,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接下来他来了段传统活儿,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
噼里啪啦跟蹦豆子似的,节奏又快又稳,包袱一个接一个地抖。
齐琪被逗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直喊“救命”。
甄珠表面上看着淡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叮叮咚咚响得欢快,银行账户余额嗖嗖往上涨!
她一个没忍住,
唇角就扬起了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马屈忆正说到关键处,眼神往下一扫,恰好捕捉到甄珠那抹带着赞赏和愉悦的微笑。
他心头顿时一喜,像是被打了鸡血:老板笑了!老板很满意!看来这波稳了!
于是他说得更起劲了,语速再提一个档,眼神更亮,精气神十足,恨不得当场再来段三十分钟不加停顿的贯口!
30分钟过去,一个节目演完。
甄珠满意的看了一眼战绩。
不错。
虽然没有上次奖励高,但也有874万进账。
甄珠突然问:“你收不收徒?”
马屈忆怔了一下。
谁不想开班收徒呢?!
可他名气不够大,加上现在都流行看脱口秀,几乎没人愿意送孩子来学说相声。
他窘迫地搓着手:
“我倒想,可是没人愿意送来。学这没啥用,以后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甄珠这么问,有她的考量。
一个人说相声也是说,何不一群人一起说?
那收益会直接涨到N倍之多。
听完马屈忆的话,她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不禁面露微笑道:“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你们帮我参谋参谋,就当咱们公司第一次内部会议吧。”
她让大家都拿凳子坐下,
围成一圈,开了个简陋但不简单的会。
甄珠说:“家长们不愿意送,咱们不强求。这样,你们去联系一下福利院,咱们免费教那里的孩子学说相声,好歹是门吃饭的手艺,对不对?”
“如果福利院那边有顾虑,我们可以额外捐一笔资金支持。每个愿意来学习的孩子,每个月还能领2000元生活补助,也算给他们多一份保障。”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安静了一瞬。
齐琪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搂住甄珠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晃着她:
“不愧是我老婆!人美心善说的就是你吧!”
笑口常开剧团那几位互相看了看,脸上写满了“老板大气”和“这得花多少钱”的复杂表情。
红姐小声嘀咕:“免费教课还倒贴钱……这、这能回本吗?”
雨姐捅了她一下,压低声音:
“你懂啥,这叫慈善!老板这是做善事!”
话是这样说,她眼里还是藏着一丝担忧。
马屈忆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愣了两秒。
随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睛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前齐刷刷站着一排小徒弟,脆生生喊他“师父”的壮观场面。
他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连声道:
“好!好!这、这真是太好了!”
魏明扭头看着甄珠的侧脸,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他本以为这位年轻老板只是商业眼光独到、手腕利落,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一副热心肠。
懂得回馈社会、关怀弱者,这份胸怀让他肃然起敬。
他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这样的老板,值得跟!
为她卖命,有前途!
开完了会,魏明留在楼上办公室,给福利院打电话。
剩下几人一起送甄珠出去。
红姐还不死心,问甄珠:“甄总,我们女团还要不要练习?”
小芳打着毛衣听她俩说话。
甄珠说:“你们喜欢练就练,但还得再想名字,舞蹈风格嘛也得改。”
红姐问:“您说,‘拉布布’好听吗?”
甄珠说:“就不能原创一个名字吗?”
雨姐推开公司大门,甄珠站住跟几人告别。
没看见沈依雯就坐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