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黎耀东看着女儿,心中既疼惜又欣慰,
“黎占保护你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选择。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法律,理清事实,让该负责的人负责。”
黑老夫人上前握住珍珠冰凉的手,上下端详:“身上真没伤着?小黎伤得重不重?你看到他具体伤哪儿了吗?”
珍珠一愣,茫然看向许明浩。
许明浩连忙上前:“老夫人,黎叔,老大有几处外伤,瘀伤划伤为主,肩腰可能挨了重的。最要紧是情绪和手伤。已去医院处理包扎了,结束后就会回来配合调查。”
陪同女警看了看时间:“黑小姐,接下来需要做伤情鉴定,提取痕迹证据。请尽快跟我来。”
黑老夫人:“我陪她。”
女警为难:“鉴定室规定,家属外等。”
黎耀东对黑老夫人摇头,温声对珍珠道:“珠珠,去吧。如实告诉医生情况。记住,你是在固定证据,争取公道。我们就在外面。”
……
黄禹宸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护士们被镇住了。
他跟个血葫芦似的,看不出人样。
靠近一点,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甚至护士们把他衣服剪开时,还在滴答的往下淌血。
几个医生赶过来时,也愣了。
纵是经历过各种场面,也不怕血,仍然给他们带来了震撼。
竟,严重到这种地步!
黄禹宸的衣服全部脱去,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擦血找伤口。
他们发现,黄禹宸身上有多处枪伤,虽看着骇人,但均未伤及要害,理论上不至于危及性命。
然而,他失血量极大,送医途中一度休克。
医生们进来之前,就已经被院长打了招呼,这手术台上的人,是帝都的富豪,务必要把人救回来。
主刀医生冷汗都出来了,拼命抢救。
到后来,院长又派了两名助理医生过来帮忙。
大家围着黄禹宸忙前忙后。
经过紧急输血和抢救,生命体征算是稳住了,可人却迟迟没有醒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主刀医生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带着疑惑,重新进行了一次更彻底的全身检查。
当检查进行到下体时,经验丰富的医生瞳孔骤然一缩。
仔细一检查,手术室里一片寂静。
黄禹宸的两个淡,都已经碎了。
这才是导致他剧痛性休克,以及后续一系列严重生理反应的根本原因。
“这……”
主刀医生瞬间产生了蛋疼的幻觉,心想:
这是多大的仇怨?
手术室外,死寂中弥漫着血腥气。
黄夫人是打完麻将匆匆赶来的。
黄爵站在走廊中央,像一尊即将喷发的火山,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手术室门,布满的红血丝几乎要炸开。
是那个叫黎占的小警察。
为了黑家那个刚认回来的丫头!
把他儿子弄成了这副模样!!!
他走到窗边,摸出手机。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张律师,带上你整个团队,立刻来市中心医院。对,我儿子黄禹宸的案子……
“不是伤人,是蓄意谋杀未遂,是恶性残害!我要黎占,还有那个黑珍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天日!”
挂断,立刻拨通第二个:
“老刘,是我。东城分局现在扣着个叫黎占的警察。给我压死他们!
“什么程序、什么证据,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我要他立刻以最重的罪名被起诉!
“谁敢保他,就是跟我黄爵作对!”
第三个电话,他的声音更冷:
“联系所有和我们有交情的媒体,准备好通稿。标题就叫‘警员知法犯法,恶性施暴致人重伤残疾’。细节?我稍后让助理发给你。我要明天一早,全城都知道“黎占”这个名字!”
他挂了电话,紧紧攥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