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爵盯着那被按在地上的人,胸口那股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黑家……珍珠……
好,好得很!
他以为这丫头最多就是在网上煽煽风、卖卖惨,没想到居然敢直接对他儿子下手!
真当他黄家是纸老虎不成?!
“处理掉。”
黄爵看也没看地上的人,冷声对保镖吩咐,转身就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隐约听见闷哼和被拖拽的声音。
黄爵站在走廊窗前,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眼神阴鸷得吓人。
战斗已经打响了。
不,从黎占那小子对他儿子动手的那一刻起,这场仗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他没想到,珍珠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敢先下死手。
“永绝后患?”黄爵嗤笑一声,烟蒂狠狠摁灭在窗台,“那就看看,谁先绝了谁的后患。”
他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那头是个恭敬的男声:“黄总?好久没联系了。”
“老方,帮我查个人。”黄爵开门见山,“是警察,黎占。我要他全部资料。从小到大,一点不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黄总,警察的资料可不好弄。”
“价钱你开。”黄爵打断他,“我只要结果。”
那头笑了:“成,黄总爽快。不过这种活儿得加钱,三天,一百万。”
黄爵一锤定音:“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看到东西,两百万。能办就办,不能办我找别人。先付五十万定金,现在打给你。”
挂了电话,黄爵又看了眼病房门。
儿子还躺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或者说,还能不能醒。
这笔账,他一定会算清楚。
老方不愧是业内顶尖的私家侦探,第二天傍晚,一份厚厚的文件袋就送到了黄爵的办公室。
黄爵拆开封口,把资料倒在桌上。
黎占的履历很干净。
或者说,太干净了。
警校优秀毕业生,入职后屡立战功,受伤记录比大多数老刑警还多,表彰奖状一大堆。
典型的拼命三郎。
黄爵快速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明面上的东西没用,他要的是能把黎占彻底按死的黑料。
翻到最后一叠时,黄爵的手顿住了。
那几页不是黎占的资料,而是关于另一个人的零星记录。
黎占的父亲,黎耀东。
黄爵盯着那个名字,拨通了老方的电话,“黎耀东的资料,你手里到底有多少?”
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黄总,这人真不好查。户籍档案加密级别很高,我能扒拉出来的就基本资料。黎耀东,五十一岁,未婚。”
“未婚?”黄爵挑眉,“那他儿子黎占哪儿来的?”
“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老方顿了顿,“黎占的出生证明上,母亲那栏是空的。我托人查过,根本没有在医院的出生记录。”
黄爵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起来。
一个未婚的男人,有个儿子,孩子妈身份成谜。
“还有,”老方补充道,“前几个月,黎耀东在市中心医院遗传科做过亲子鉴定,我查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还以为搞错了。”
“鉴定结果呢?”
“拿不到。”老方苦笑,“黄总,不是我不想挣这个钱,是实在弄不到。”
黄爵沉默了几秒。
市中心医院……院长姓刘。
他记得清楚,三年前刘院长的儿子在国外惹了官司,是他动用人脉摆平的。
这份人情,该还了。
“行了,剩下的你不用管。”黄爵挂了电话。
他在通讯录里找到“刘院长”,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