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出了亲子鉴定？
她眼神沉了沉，按下内线：“让启松来我书房一趟。”
不多时，黑启松走了进来，在看到母亲严肃的神色时，他忍不住的神经紧绷。
他在书桌前站定：“妈，您找我？”
黑老夫人没让他坐，开门见山道：“启松，你跟妈讲老实话，珍珠的妈妈，到底是谁？”
黑启松心下一凛。
母亲管理黑家数十年，心思何等缜密。
她这样问，绝不是无的放矢，恐怕是产生了怀疑，或者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再狡辩，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主动交代：“母亲，儿子骗了您，请您原谅。”
黑老夫人不动声色：“骗我什么了？”
黑启松垂下眼，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带着哽咽：“我怕母亲伤心，所以骗您说，珍珠是我女儿。”
黑启松流下泪来，实际是拖延时间，在想对策。
黑老夫人定定看着他，忽地蹙眉道：“那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你想让珍珠当你的女儿？”
黑启松忽然跪在地上，抱住母亲的腿：“妈，是我不好，我怕告诉你她是启媛的女儿，会惹您伤心，就骗您说是我的女儿。不管是孙女儿还是外孙女儿，总归都是我们黑家的血脉，都能养在您身边，让您开心……”
黑老夫人有些烦躁：“行了，多大的人了，哭什么。你就说怎么弄的亲子鉴定？”
黑启松说：“儿子找了关系，伪造了一份。”
黑老夫人语气淡了些，“那你最初，是怎么找到珠珠的？”
黑启松松了口气。
这个问题他早有准备，说的也是实话：“之前我去凌空大学看云乔，偶然看到珍珠，觉得她眉眼很像妹妹年轻的时候。
“我心里存了疑，就派人去仔细查了。后来查到，她的养母，竟然是当年服侍启媛的小翠。我亲自去找了小翠，她就都告诉我了。珍珠确实是妹妹的孩子。”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黑老夫人疑惑：
“启媛她当年，为什么宁愿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一个女佣，也不肯送回来给我？”
“难道她到死……都没原谅我这个母亲吗？”
当年她因为家族压力和传统观念，强烈要求女儿堕胎和对她禁足。
这是她心里一直的痛和悔。
黑启松闻言，沉默了几秒。
“妈，妹妹的性子，您知道的。她倔，又重感情。可能她那时候，心里还有疙瘩，没完全过去吧。”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噗”的一下扎在了黑老夫人的心上。
愧疚达到了顶峰，她咬着牙，差点没把假牙咬翻，她无力叹气：“启媛不在了，我想补偿都没处补。只能对珍珠好一点。”
黑启松红着眼眶，立刻表忠心：
“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把珍珠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疼。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办个正式的仪式，把她过继到我的名下。”
黑老夫人急忙拒绝：“这不太好，珠珠的亲爹还活着呢。”
黑启松得到一个新信息，原来母亲已经知道了珍珠的亲爹。
他佯装惊讶：“是吗？她亲爹是……？”
黑老夫人沉默良久：“……那不重要。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她将话题拉回正轨：
“黄爵今天让人强行给黎占做电击治疗，差点得手，还好被珠珠阻止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一就有二，得尽快想办法。”
这是给黑启松表现的机会，他立刻献计献策：
“母亲，这事不难。我查过，绿水精神病院是私立性质。我们黑家直接注资，成为大股东，甚至控股。到时候，医院的管理层、安保、治疗安排，我们都有话语权。我看他黄爵，还怎么把手伸进去！”
黑老夫人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你去办吧。”她吩咐道，“要快，资金不是问题。务必确保珠珠和黎占在那里的绝对安全。”
……
接下来的一周，精神病院里一片平静。
黎占的状态恢复了很多，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种无忧无虑的美好小日子。
直到有一天，珍珠接到了林深的电话。
“黑总出事了！”
珍珠本能的紧张起来：“发生了什么？”
林深道：“咱们的技术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