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给我康康!!!” 爱菜双目赤红,手上青筋暴起,用上了刨地挖土豆的力气,将耕平那条可怜的拉拉子裤衩绷成了即将断裂的弓弦。
“呀咩咯——!!!(不要啊——)” 耕平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死死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身体扭成麻花,双脚拼命蹬地,与爱菜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他能感觉到腰间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冰冷的空气已经若隐若现地拂过皮肤,恐惧让他醉意都散了大半。
看着这副惨无人道、宛如大型犯罪现场的场景,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却集体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充满失望的吐槽。
“哈?”
“就这?!”
“没了?!”
“你所说的‘心意’、‘付诸行动’…就是指当众扒人裤子?!” 伊织掏了掏耳朵,一脸“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无语表情。他还以为要上演什么告白强吻之类的深夜档剧情呢,结果就这?太不健全了!
“快救我啊你们两个混蛋!!!” 耕平面目扭曲,额头上冷汗和刚才洒的酒水混合往下淌,他趁着爱菜换气的瞬间,对着不远处看戏的司和伊织发出了绝望的怒吼和求救信号,“要断了!真的要断了!拉拉子大人要撑不住了啊!!!”
司闻言,非常配合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做出了一副“非礼勿视”、“不忍直视”的纯洁模样。然而,他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却稳如老狗,指尖在屏幕上飞舞,拍照的“咔嚓”声连成一片,甚至还能看到他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显然是在疯狂切换连拍和视频模式,力图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伊织则完全是一副恍然大悟、然后瞬间失去兴趣的表情。他两手一摊,肩膀一耸,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我还以为有什么更劲爆的展开呢,比如隐藏的傲娇告白之类的…结果只是耍酒疯加暴力行为啊。没意思。” 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就这?”的鄙夷。
“耕平你加油哦——坚持就是胜利!” 伊织甚至笑着对耕平比了个大拇指,语气毫无诚意,然后转身就打算回到酒桌那边,重新拿起他的酒杯,“那我们就先…”
他“不打扰你们了”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只听“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清脆响声!在耕平绝望的呜咽和爱菜的一声怒喝中,那条饱经摧残的裤衩,终究是没能扛住爱菜“农夫の怒”和酒精加持下的蛮力,从侧边开裂了一道不小的口子!虽然没完全分离,但已经岌岌可危,春光乍泄。
爱菜看着手中扯下来的一小块碎,又看看耕平死死捂住破损处、面如死灰的样子,似乎稍微愣了一下,但眼中狂乱的神色并未消退。她随手将碎布一扔,猛地扭头,充血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正要溜走的伊织!
“下一个——” 爱菜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甚至带着点崩坏的笑容,她用一种宣告死刑般的口吻,一字一顿地吼道:
“就、是、你、了!北、原、伊、织——!!!”
“欸?!” 伊织刚迈出的脚步僵在半空,脸上的轻松笑容瞬间冻结。他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爱菜那双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不、不对吧?!关我什么事啊?!我是无辜的!你看清楚!我是伊织!北原伊织!你最讨厌的人渣之一!你应该去追着司那个白毛啊!或者继续折腾耕平那个死宅!找我干嘛?!” 伊织语无伦次地试图讲道理,身体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往后蹭。
“少废话!你们三个!一、丘、之、貉!” 爱菜根本不听解释,或者说她现在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复杂信息了。她低吼一声,脚下发力,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猛地朝伊织扑了过去!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醉鬼!
“噫呀啊啊啊!!!救命!!” 伊织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他本身就喝了不少,脚下发软,没跑两步就被爱菜从后面一把揪住了他那条骚气荧光绿裤衩的松紧带!
“给我——过来吧你!” 爱菜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