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定义。
一个用盒子的力量,去重新定义递归属性的指令。
**“陈援朝脑中的‘递归’感染,是一个无法被这个盒子所实现的谎言。”**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看着纸上那行黑色的字,看着这个我自己亲手打造的逻辑陷阱。
来分析一下。
如果盒子判断这句话是“真”的。
按规则,它就必须“实现”这句话。也就是,它必须让“递归感染是个谎言”成真。这就意味着,它得清除我脑子里的递归。
但是,我的话里还有一个前提——“无法被这个盒子所实现”。
如果盒子真的清除了感染,就说明它“实现”了这句话,这就和话里的“无法被实现”矛盾了。所以,这句话,不可能是“真”的。
那么,如果盒子判断这句话是“假”的呢?
按规则,它会把我拖进一个“虚假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我写的这句话是假的。也就是说,“陈援朝脑中的‘递归’感染,是一个无法被这个盒子所实现的谎言”这句话,是错的。
一句话的反面是什么?
是“陈援朝脑中的‘递归’感染,是一个“可以”被这个盒子所实现的“真实””。
那么,在这个虚假世界里,盒子就必须去“实现”这个“真实”,也就是,清除我脑子里的递归。
可一旦它清除了感染,就又回到了第一个矛盾——它“实现”了一件它本应“无法实现”的事。
所以,这句话,也不可能是“假”的。
它既不是真,也不是假。
它是一个能瓦解盒子判断逻辑的悖论。
我看着纸上的字,笑了。
笑得有点疯,眼角甚至流出了眼泪。
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给递归,也给这个该死的盒子,准备的最后结局。
我不再犹豫。
我拿起那张写着我命运的纸,缓缓的走向那个沉默的木盒。
我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抖了。
在纯粹的逻辑面前,已经没有恐惧的位置。
我把这张纸,轻轻的放进了“说谎者之盒”。
纸片飘落,无声的掉进了盒子漆黑的深处。
我松手的一瞬间——
时间好像停了。
接着。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小木盒里猛的散开!
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开始诡异的扭曲、折叠!
白色的墙壁,荡漾起一圈圈彩虹色的波纹。我脚下的地面,一会儿是星空,一会儿是岩浆。
现实,正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