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只领头猴子指住,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炸开!
这感觉不像被野兽盯上,而是一种冰冷的锁定感,仿佛我的灵魂被什么东西给瞄准了。
“准备战斗!”
我本能的吼出声,声音因为警惕而有些发干。
身后的堡垒、山猫、老鬼和游隼都是老兵,听到命令立刻散开找掩体,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那群猴子。
但猴子们没扑上来。
它们依旧安静,然后齐刷刷的张开了嘴。
没有咆哮,也没有嘶吼。
在它们张嘴的瞬间,我的意识世界崩塌了。
我耳朵没听到任何声音,但我的大脑和意识,像被一股巨力从头顶贯穿,然后疯狂搅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在每个神经元上炸开。
这不是身体上的疼,是精神层面的撕裂。
我感觉自我的存在正在被一股力量强行拆解。我的名字、记忆、身份,所有构成陈援朝这个人的东西,都在这无声的攻击下飞速模糊,然后被抹去。
眼前的雨林扭曲成色块,战友的脸也拉长变形。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我的脑子。
我看到一个原始人面对剑齿虎时的恐惧。
我看到一个炼金术士看到铅块变成黄金时的狂喜。
我甚至“闻到”了一碗从未吃过的热汤面香气,那属于某个古代士兵临死前的执念……
我的意识快被这些混乱的信息淹没了。
这就是规则攻击,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从根本上抹除心智的武器。
“头儿……头儿你在说什么……”
通讯器里传来赵思源带着惊恐的喊声,声音断断续续,全是杂音。
但我根本没法回应。
我看到最近的山猫和游隼,这两个意志坚定的老兵,瞬间就中招了。
他们脸上的警惕和杀气消失了,眼神变得像婴儿一样茫然空洞。
“哐当。”
他们手里的突击步枪无力的滑落在泥水里。
“……糖……娘,我的糖人儿呢……”
顶尖狙击手游隼,此刻像个三岁的孩子,蹲在地上,痴痴的望着自己的手心,嘴里含混不清的念叨着童年往事。
另一边的山猫,则突然站得笔直,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敬了个军礼,用机械的语调报告:
“报告教官!新兵……新兵山猫……请求……请求入列……”
他们的认知系统,正在被强行回滚、格式化。
就连身体最强的堡垒也单膝跪地,厚重的外骨骼装甲发出一阵过载的警报。他抱着头痛苦的低吼,靠着意志抵抗精神冲击。
只有我。
在意识快被冲散的关头,那座对抗过无数逻辑攻击的记忆宫殿起了作用。
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
我感知到了那股无形的攻击。它不是声音,而是一串串充满恶意的信息,想要篡改我的大脑。
我不能让它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