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分钟前。
内城边缘开发区,阳光正好,照耀在一片生机勃勃的水稻地里。
两颗生无可恋的脑袋正蹲在泥水里插秧。
场景参考图
“快点!别磨蹭!”
黍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把短剑,时不时敲打一下偷懒之人的屁股,严厉地训斥着。
“再敢整大哥,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年和夕一手捂着被打痛的屁股,另一只手机械地插着秧,二人分别求饶:
“真的不敢了!黍姐,我们也是好心办坏事啊!”
“是啊是啊!”
年辩解着,“我只是觉得我的电影能让大哥出名而已!”
“大哥以前也说过我的电影很好的,也经常给我当演员啊!”
夕则更加委屈:“我真的只想要摆烂啊!都是臭年拉着我干的!我想回去睡觉…”
黍被气笑了,手中短剑一挥,直接把两人的下半身埋进土里,只露出上半身干活。
“少废话!今天不把这亩地插完,谁也不许吃饭!”
“噗呲!”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声。
黍转头看去,只见被绑成稻草人、立在田中央的令,此刻正在汗流浃背。
“我看你是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黍拍着短剑,慢悠悠地走过去。
令吓得不敢说话,眼神疯狂躲闪。
但不代表黍会放过她。
只见黍拿起挂在令腰间那个她最爱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然后将里面的美酒一点点倒在地上。
“不……不要!妹妹!哦不姐姐!住手啊!那是我的命根子啊!就跟博士的一样,不能没有啊!!”
令尖叫着,彻底蚌埠住了,看着美酒渗入泥土,心如刀绞。
黍冷哼一声,合上塞子:“再有下一次,这辈子都别想喝酒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地里,来到一直在田边观察的江南身边。
“博士,大哥怎么样了?”
黍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而担忧。
江南摇摇头,眉头紧锁:“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回舰上后,我找些专业的医疗干员联合给他做一些心理辅导。当然,我也会亲自出马。”
“那就太感谢了,博士。”
黍感激地点头,随即叹了口气,“大哥他总是这样,太过宠着几个弟弟妹妹,尤其是年和夕。”
“有时候就连不想做的事,也会强撑着去做。”
“而她们……则根本没有意识到,其实大哥心里也会难受。”
“他只是会悄悄躲在角落里,咽下这一切。”
说着,黍的心情愈加低落。
江南表示同意:“重岳的性格,完全对应了‘长兄为父’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