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两兄弟也松了一口气,小妹没事儿就好!
“民妇景氏拜见县令大人!”
景恬先将帷帽的前方掀起,然后向堂上的张恒行了一礼。
“免礼!”
张恒一摆手,然后看了看围观的百姓,“景氏,你可知因何来此?”
“民妇不知!”
“那,你可知罪?”
“民妇不知!”
人群里的百姓不淡定了。
“天哪,你们看这个小管事娘子那气度,压根儿不怕事的样子!”
“怕什么,咱们县令大人是出了名的青天大老爷,又不会冤枉她,她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是啊,在人家铺子门口出了事,人家也不愿意啊,这抓人本来就没有道理!”
“咱们的县令大人肯定不会放任百姓被冤枉,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的!”
“她其实也没有啥损失,只是在牢里呆了一天而已,那些药费银子啥的不是说了县衙会出吗?”
“你懂啥呀,有些时候,面子可比银子重要多了!”
……
百姓的窃窃私语声音嗡嗡的,但是张恒还是从中听到了这些话。
果然,被架在火上烤的是自己。
该死的穆家人!该死的商家!该死的……
这该死的张大怎么还没有到?他要将他砍了!
居然敢拿自己的名声和县衙的银钱来当幌子!
“景氏,你到了县衙后没有人上前提审吗?”硬着头皮的张恒硬着头皮的问。
“回大人,并未,差爷仅是将民妇带回,并未提审,也并未为难民妇。”
张恒松了口气,这个小娘子难怪能被委任来管这种铺子,是个聪明的,懂进退。
“因为你们铺子造成了拥堵,乃至产生踩踏事故,你们铺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本官问你可知罪?”
“民妇不知!”
景恬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看着头顶的县令大人,暗诽:这人没有官相,怎么瘦巴巴的,这官怕是做不长久吧?
“铺子并未开张,我们对铺子修缮期间一直都是用围挡围起来,并未占用街道一分土地。
不知道是哪辆马车撞上我们围栏才将我们的琉璃墙面暴露出来引起轰动,进而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后果。
但是若说民妇有罪,民妇不认!但民妇可以承认预判不足!”
张恒惊堂木一拍,对景恬刚才仅有的好感又不翼而飞了。
“既然知道预判不足,你可有弥补的方案?”
抓小放大,本官能原谅你这个无知妇人是本官大度!
听到张恒的话,景恬立刻对着张恒行了一礼。
“感谢县令大人体恤民生,已经先将乡亲们救治的费用给支援了。民妇定将县令大人视作榜样,提升自己的思想觉悟!”
说着景恬转身对着县衙内外行了一礼。
“本铺子将于后日开业,自铺子开业之日起,凡家中有适龄孩童的百姓,均可来县衙领免费取蒙学书《三字书》一本!”
景恬话音刚落,人群再次轰动了起来。
“是说《三字书》吗?天哪,天哪,真的可以去领取吗?”
“那本书可不便宜,这东家是好人啊!”
“是啊,是啊,就说咱们县令大人一心为民吧,咱们县的商家都跟着好样的!”
张恒:你让他们来县衙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不过,这事儿由县衙来做,也算是自己的政绩,好像也不错!
全民学识字!识字明礼!
上行县将是整个大夏朝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