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季羡想,一屋子的丫鬟小厮伺候他都不在话下,主要是景恬也没有拿季羡当王爷来对待。
像是有小狗在撵的样子拉着景娴和彤彤立刻就跑。
元奕程兄弟俩:我们俩是捡来的吗?娘回来一趟居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我们也累,我们也想让娘给我们擦擦汗。
景恬:真以为我随时进入影后状态的?将你们的亲娘滤镜拿开,就知道姐姐我碎成多少半了。
“主子,要将查到的资料交给景娘子吗?”
季羡抬抬手,“过两天吧,人先收拾着。”
“是!”
福伯退下后,季羡看着练武场上的三个孩子,陷入了沉思。
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封信,也没有打开,在烛火上点燃,待燃尽了才扔进火盆里。
小王庄的大槐树下。
老村长站在人群最高处,脚下踩着的是一把废旧的椅子。
“我刚刚说得很详细了吧?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有疑问的现在都问出来,正好元森也在,别乡里乡亲的最后闹得不愉快。”
元森暗骂,老狐狸,就知道把锅甩给自己,也不看自己这个小身板能扛几斤的霉点子。
“元老二啊,我们就割那艾草你真的有多少收多少啊?”
“还有那菖蒲,这玩意儿除了塞在被子里棉衣里还能干嘛?”
“对啊,对啊,这个真的能做成那个蚊香吗,这玩意儿做出来卖给谁呢?”
元森战术性的咳了一声。
“元老二,你别咳了,先将具体的要求给大家伙儿说清楚讲明白。”
村里人:咳啥咳,你支气管炎啊?磨磨唧唧的。
“其实都是一些常见的草药,只是平时咱们对着树根都能啃半天,没注意罢了。”
然后元森才将收货的要求和质量以及价格给村民们做了普及。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各位如果对于价格有质疑的可以去各大药铺问问,是不是这个价。”
“元老二啊,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收,咱们全家都能去割草药。”
这可是活钱,每天都能进账的宝贝疙瘩活计。
“对,对,只要你一直收,我们能将所有的山头都给薅秃了。”
村民们哈哈大笑。
也都知道艾草的生长周期就只有那么一段时间,得抓紧时间去薅。
待村民们都散开后,元森又和老村长说了一些细节,并且雇佣了老村长家的三个儿子负责帮忙收草药过秤。
老村长当然笑呵呵地答应了。
大家都去薅草的时候,他们家也一起去薅,每天只要固定一个时间回来过秤还能多一份收入。
“那个,元森啊,你看你做这个什么蚊香的,也不是一个人的活不是?”
老村长搓着他老树皮一样的手,脸上的褶子像是菊花。
元森当然明白老村长想说什么。
“村长叔,我知道您的意思,现在先这样做着,等到银子充足了,我就搞个工坊。现在做这个活计的人已经让我二叔一家来做了。”
老村长一听这活计给元来金家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人家才是嫡亲的叔侄,血脉上最亲近的人了。
“给你二叔一家挺好的,如果人不够了你就跟叔说,也给村里这些人个赚银子的机会。”
元森笑着答应了。
“放心吧,村长叔,如果不是想着帮一下村里人,工坊就不放在村里了。”
老村长拍拍元森的肩膀,这孩子是个仁义的。
“那,那元大富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