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回来了!”
刚高声呼唤过小王氏,还没来得及进大门呢,两人就以一个非常标准的狗吃屎姿势摔在了一起。
这门前啥时候有了一根木棍啊?
兄弟俩对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明显的棍棒炒肉。
而且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儿都不符合元老三和老王氏的尿性。
被孙子耍了一道,别说吃肉了,连味都不给闻了,老王氏岂能不吵不闹,就这样摸摸鼻子认了?
真要这样的话,那老王氏还真是一只好鸟了。
小王氏也不在,奇怪了。
兄弟两人跑到主屋一看,连爷爷都不在家,这是玩得什么鬼招数?
是准备撑不死他们就吓死他们吗?
自己不再是元家心尖上的大孙子了吗?
不管了,吃饱了就犯困,先睡一会儿,等到娘回来了再跟娘说陶罐碎了的事情吧。
村尾。
“老二,你放心吧,明天这事情二叔给你办的稳妥的。”
元来金带着长子元君和三子元申正坐在元森家。
他们家老二自从孙红梅跟着景恬去县城后也跟着去了县城,平时给景恬驾马车还有干些体力活。
“那就麻烦二叔了,如果你们干不过来的话,看看村子里可有合适的人,和你们一起晒。”
元君一听这话笑了,“二哥,就这么点儿活你就放心吧,我们家人能给你办得妥妥的。”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元森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随意的聊起了村子里其他的事情。
“二爷,元家人又来了!”
正听元来金讲历史呢,立春进来禀告。
元森挑眉,“打发不掉?”
立春摇了摇头,“他们又将那个老爷子扔在咱门口了,这夜深露重的,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内心:那不是你亲爹吗?你的亲爹你不惯着能行,我不惯着能行吗?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脸?
元森刚想起身,被元来金给按着肩膀又坐了下来。
“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年轻人都爱惜自己的羽毛,再说了,这种断了亲的父母处理起来心理压力确实也大,自己能承担一些就承担一些吧。
老二这孩子从小就真的是爹不疼娘不爱的。
这么些年,也是苦了这孩子了。
好不容易经此大难活了下来,虽然性子变了不少,但是还是不怎么说话。
自己当人二叔的,能帮就帮点儿。
反正现在帮了肯定不会有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了。
等到元来金来到院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草率了。
这个熊老娘们就是个不要脸的人!
自己这种还要脸面的人对上她注定是输。
“爹,我去叫我娘过来!”
最终还是新脑袋比较好使,元申看情形不对溜去找宋氏。
“我说元来金,怪不得这个小畜生敢跟我们断亲,合着是你在后边给出的主意啊?怎么?你现在是元森的爹了?”
老王氏双手叉腰站在元森的院门口,看着从院子里出来的人,不由分说,拉开了茶壶架式立即开骂。
没有一丝的迟疑及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