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借助外力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自己可没有放什么好东西在这里,关键的东西,值钱的有意义的都被她收到空间里去了。
郑兰听到被浇了油桐,这就是明晃晃的蓄意纵火,气得又是一阵痛骂。
自从景恬来到这里有仇的人也就只有元氏一家了,但是眼下的情况看来,应该不是元氏那婆媳两个做的。
想到元家人,景恬暗忖,反倒是元老三,元老头还有那个小逼崽子都有可能。
还有那个在赵家当妾的元若兰也有可能。
“二叔,也没有啥需要拿出来的,估计能烧的都烧完了,值钱的也都被我上次带到县城去了,烧了就烧了吧,还麻烦你帮我将宅基地整一下。”
景恬也没有和元来金客气。
既然拿作当自家人,客气来客气去没有意思,倒不如真金白银这种实打实的东西来得实在。
“行,那就交给二叔了,你放吧,给你办得妥妥的。”
说着又问景恬,“那老二那边呢?”
“还没有联系上他吗?”
“立春说应该上山了,他们这些采草药的人去个几天是很正常的,现在还没有找到他呢,这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景恬刚想说,有啥拿不定主意的,瞎耽误时间。
转眼又一想,这是人家的房子,自己有啥决策定夺权啊,人家给了自己方案可不能当随便来用啊。
“我也不知道他那边有什么东西,二叔,尽量保留呗,能拿的拿出来,拿不出来的就算了。”
元来金‘哎’了一声立刻去通知那些木工和村里的壮劳力们。
“老少爷们,先收拾这边的,这边的东西都不要了,更容易一些,木头能留下来碳的就留,留不下来就收灰当肥了。”
这样若是元老二回来了正好还能等一下他下决策。
若是也不要了,还能省点儿工。
“大嫂,麻烦你回去帮二婶做一下饭,我带了一些粗粮,黑面和一刀子肉回来。”
帮忙的都是村里的人,可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我去找一下村长和族长他们问问进展。”
老村长正在家里踱步呢,这一天天的,早晚有一天自己得被吓死。
瞅这把火烧得,差点儿把自己魂给吓没了。
得亏收来的艾草菖蒲啥的都放在自己家的场上,没有放在元老二的院子,不然这一把火不是烧个精光啊。
要是把这些也烧了,那自己家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负责晾晒的就是自己家的儿子和张家兄弟俩。
“村长叔,你在家吗?”
听到景恬的声音,老村长连忙迎了出去,一脸的羞愧。
“景氏,你回来了,你说说你这不在家,这事儿闹得,我有负你所托啊。”
“哪里,哪里,这也不是您能预料得到的事儿。”
景恬客气的对着老村长笑笑,做出一副不是很严重,但是又不算轻的感受。
“你心中放火的人是谁?”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齐声问出来自己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