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风吹进来,将祠堂里的灯吹得一明一暗的。
外面的树影摇曳让祠堂内看起来更加的阴森恐怖。
“王氏,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
忽远忽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元德,横死的人进不了祖坟,当然也入不了祠堂得供奉。
“爹,是爹吗?”
元增吓得连连后退,退无可退的缩在小王氏的怀里。
“你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现在还敢回来?”
元均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对着元德怒骂。
小王氏也在元均的怒吼声中找回一丝神志,涕泪横流的骂了起来。
“嘿嘿……桀桀……”
外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慢地靠近祠堂门口。
一阵风再次吹来,祠堂里的灯一下子全被吹灭了。
元均只感觉自己被一股非常大的力抓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到了祠堂的外面。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你要带我儿子去哪里?”
小王氏踉跄着扑过去,脚下却被门槛绊了一脚,脸朝下的摔到了祠堂的门外。
元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上前又不敢,一个人用胳膊抱着头,缩成一团,抖如筛糠。
只听祠堂外面再次传来一声尖叫后恢复了平静。
“娘还没有起床吗?”
“这有什么稀奇的,娘哪天早起来过?”
“你俩再嘀嘀咕咕,把姨母吵醒了,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门外的窃窃私语声让景恬有点儿迷糊,伸手用力的将被子拽到头顶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好困,这些孩子精力这么旺盛就去练功,不要来打扰她啊。
门外的谷雨笑着将三小只叫走,这么大动静夫人都没开门,肯定是不愿意起床的。
直到所有人都吃完了早食,景恬才哈欠连天的起床。
好困。
自己果然没有做贼的潜质。
年轻人本身就缺觉,哪能禁得起自己这样折腾。
“娘,我们今天要回村子里看看吗?”
“你们今天课上完了?”
景恬是懂得扎心的。
“娘,那我们家还要重新再建吗?”
元奕程仰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问景恬。
景恬只得蹲下身,看着两个儿子。
“看你们的意思喽,娘听你们两个的,你们说盖咱们就盖,你们说不盖咱们就不盖。”
“那娘你赚到银子了吗?”
元奕廷推算娘应该有银子,还赚了不少的样子。
“算是赚到了一些吧。”
“那娘,咱们就盖吧,不管外面多风光,在祖籍总得有个家。”
元奕廷的话让景恬想到后世那些在外面过得风生水起的大佬们,不管住不住都会将家里的房子翻盖一新。
只为了过年回去住那两天。
“好,那就盖吧。”
“今天给你们放一天假,提前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