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李夫人,您误会了,贵少爷的伤可非我等所伤,那是城里的乞丐打的!不信你可以问他和他的书童,是不是乞丐们打的?”
说完元奕程还一脸通情达理的神情面对李夫人。
“我们只是来要说法,做为遵纪守法的老百姓,我们肯定也不会做那等粗鲁打人之事,再说了,就我们几个的年纪,我们也打不过他啊?”
是这个理儿。
众人连连点头,估计是雇佣的小乞丐分赃不均,或是给人家的劳务费没给足,让人家给揍了。
“是啊,这几个孩子也就五六岁,六七岁吧?连李少爷一半大都没有,哪能打得过李少爷?这李夫人不会还准备倒打一耙吧?”
“几个孩子真不错,怕是绑架没有成功,几个孩子都没有回家说估计,不然哪个大人能忍住这丧良心的事情?不得将李家给砸了才怪!”
“就是就是,李家这个儿子啊,真是惯得无法无天,仗着自己爹的身份竟然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
围观左右邻居的议论声,一字不差的传入李夫人的耳中,让她本欲发挥的火气一下子熄了火。
老爷最近因为儿子前段时间闯得祸已经如履薄冰了,这时候万万不能再添麻烦。
“豆包,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现在既然装死,拿针扎都不带睁眼的。
豆包看了看元家兄弟几人,又看了看李夫人,“夫人,咱们进院再说吧?”
“进啥院子?这么小的院子哪能让这么多人进去?不合规矩!”
果然,元奕廷的话一说出来,邻居们连连点头。
正在这时,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句“李师爷回来了!”
围观的人立刻让出来一条路,李梓三步并作两步走进自家的小院。
看到几个孩子,再结合报信人的说法,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刻上前给为首的元奕廷拱手赔礼。
这几个祖宗可不能得罪了,一面琉璃墙几乎将穆家掏空这事儿还不算善了。
若是这几个孩子再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景家的人不依不饶,他的位子都要坐不稳。
谁让人家的靠山厉害呢?
“我们就说李师爷肯定是公道讲理之人,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我们也打赢逃了出来,此事就作罢吧!”
元奕廷的话让李梓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以后还请李师爷对令公子多加教导,可不兴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们能逃出来的,而且这影响也太差了。”
李梓差点儿吐血,这小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娘还滑头。
他娘就是一个要求没有提,但却硬逼着穆家一再的提高筹码,最终差点儿集体回老家了。
现在自己又听着这个五六岁小娃娃的告诫,真是他娘的憋屈。
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还请几位少爷回府和令堂说一声,今日之事全是小儿的错,他日我必带着这个畜生上门去给你们赔罪。”
“不必了,此事家母并不清楚,就无需再让她知道跟着担心了。这事儿就这样吧。”
元奕程一摆手。
“而且您应该有所耳闻,家母脾气不是很好,就不节外生枝了,若是有一天家母知晓,我们会解释清楚的。”
看着元奕程一举手一抬足的姿势在在的透着贵气,李师爷不禁又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