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再次翻了翻大白眼,一手抠着耳朵。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这话有多油腻?”
“我说的是真话啊?”
“闭上你的坑,真话可以不说,”景恬打断他。
“哪天我把手机借给你,你看看短剧,看看咱们小孩哥那痴情的小眼神。”
双手捧心,一副花痴状。
“哎哟,那满满的爱,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小孩哥?”
“哎呀,跟你有代沟,说了你也听不懂,就不要硬往上凑了,违和感太强烈了。”
元森宠溺的揉了揉景恬的头发。
“行,你说的算,那咱们说点现实的,你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儿?”
景恬小脸微微一囧。
“这些,这些是我劫富济贫来的东西。”
元森失笑,“你劫人家的破衣服和这些茅草干嘛?”
“你竟然不觉得这些东西眼熟?”景恬瞪着俩大眼,“也对,元老二没有把记忆给你。”
“这是你亲亲大哥家的屋顶和他们家当时所有的财产。”
想到那时候元老头一家的惨状,还有村民们对天谴的敬畏,景恬哈哈大笑了起来。
于是乎,景恬将当时的情景眉飞色舞的讲了一遍。
“那你落地窗啊,铜锅啥的是从哪里来的?”
“那是从另一个叫系统的东西买的,里面售卖各种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景恬像只开屏的孔雀,指着那一堆堆破烂。
“你以为我就收了这么一点儿东西?好的东西都被我卖给系统换积分了!就这玩意儿,一个手机,一百万积分,相当于一万两银子。”
说完肩膀一垮,“这些玩意儿系统不收,当然了还有一些是我以后要给我爸妈的礼物,我不卖。”
元森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了,麻了。
又仔细地问一些其他的细则,两人才出了空间回到景恬的房间。
“既然这样,你等我捋清楚了,做个规划,怎么样能既做了掩护,又顺利的发了财。”
景恬点点头。
“行吧,我所有的底牌都给你了,你尽量执行,少骚扰我,今天商量这个明天商量那个的。”
元森没说话,宠溺的对着景恬一笑,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跟景恬说他平时都在做什么,景恬平时也不关注他。
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已经悄悄地做了好多事情。
同样的,银两也赚到了一笔非常可观的数字。
元宅。
“先生。”福伯将刚收到的信送到季羡的手里。
季羡看了看封口的印章,面无表情,拆开看了一眼,直接将信投进地上的火盆里。
“这条线以后直接掐了吧。”
“是。”
福伯什么都没有问,低着头,他知道先生接下来肯定还有其他安排。
“去通知一下景娘子,我要出趟远门,这三个孩子我想带着,问她同意不同意。”
福伯悄声的离开了。
季羡站在案几前,摩挲着手指头,那儿曾经佩戴着一枚扳指。
若是景娘子舍不得孩子们,愿意跟孩子们一起去一趟就好了。
唉,这个女人真是他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馋最懒最怕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