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埃克塞尔等人也是一脸不爽。
“这家伙的嘴巴永远那么臭。”
“别理他，他就是想激怒我们。”
与球员们的激动不同，教练组和管理层的表情却十分严肃。
在湖人队的内部战术会议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亲自出席了。
球队总经理，“Logo男”杰里·韦斯特。
他的出现，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在面对最关键的比赛时，这位湖人教父才会亲自介入战术讨论。
“先生们，收起你们的愤怒。”
韦斯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着电视屏幕上，正在回放的米勒的采访。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陷阱。”
“他想让我们失去理智，想让沙克陷入无意义的肉搏，想让我们被情绪冲昏头脑。”
韦斯特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
“步行者，不仅仅只有一张臭嘴。”
“他们目前战绩东部第二，仅次于我们。”
“他们是全联盟防守最坚韧，战术纪律性最强的球队，没有之一。”
“他们拥有全联盟最恐怖的三分火力。”
“最重要的是……”
韦斯特在战术板上，重重地写下了那个名字。
“他们拥有拉里·伯德。”
“这家伙，是我们在东部最难以预测，也最危险的敌人。”
韦斯特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球员。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凌易的身上。
“这场比赛，沙克可能会得到40分，50分，但我们依然可能会输。”
“因为胜负的关键，不在于我们能得多少分。”
韦-斯特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而在于你，凌。”
“你能不能在战术的博弈上，胜过那个同样身穿33号的传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凌易的身上。
凌易看着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步行者队的比赛录像。
画面中，那个瘦削的31号，雷吉·米勒，像个幽灵一样，永不停歇地在球场上进行着无球跑动。
他的每一次兜出，每一次反跑，都伴随着队友精准的掩护和复杂的战术穿插。
那是一种极致的，将团队篮球与个人投射能力完美结合的艺术。
凌易的眼神平静如水。
他知道，杰里·韦斯特说得没错。
这将会是一场与对决艾弗森时，完全不同的比赛。
那一场，是两个顶级得分手，个人英雄主义的极致碰撞。
而这一场，将是真正意义上的，团队体系与战术智慧的绞杀战。
凌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屏幕。
与遥远的印第安纳，那个同样坐在办公室里，观看着湖人队录像的拉里·伯德，在无形的棋盘两端，完成了第一次对视。
比赛日当晚。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赛前热身时，客队主教练拉里·伯德，在一众记者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过球场。
他没有走向自己的教练席。
而是无视了所有人。
径直走到了湖人队的替补席前。
他停在了一个人的面前。
那个同样身穿33号的年轻人。
在全场数万名观众和无数摄像机的注视下，拉里·伯德对着凌易，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