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模样的恋次灵压大涨,面对已己巳己巴的攻击,他寸步不退,抬起狒狒王的左手,积攒灵压,怒喝一声,“狒骨大炮!”
红色的炮弹硬是将已己巳己巴的手掌掀翻开来,它踉跄了一下,差一点失去平衡的它已然恼羞成怒,作为虚圈的第一只大虚,它已经不记得多久没人敢这么羞辱它了,上一次还是那个拿打铁锤的家伙。
已己巳己巴胸膛凝聚出浓郁的红色,那是远超王虚的闪光的虚闪,是他作为上古大虚的骄傲,这一炮下去,它要将这座城镇至少毁灭一半!
“不好!”
光是感受到那虚闪的灵压,恋次就觉得一阵牙疼,让已己巳己巴这一炮打下去,卖了他都不知道赔不赔得起。
恋次咬牙瞬步冲到与虚闪平齐的高度,象征着蛇王的大剑指向已己巳己巴,手腕翻转全身的灵压在此刻凝聚,巨大的金色蛇头一口就将已己巳己巴凝聚的虚闪吞噬了进去。
“蛇牙铁炮!”
轰隆,响彻瀞灵廷的爆炸声在此刻响起,爆炸的余波一连掀翻了好几条街的房顶。
爆炸的烟雾之中,恋次浑身冒着黑烟从空中坠落,他已经解除了卍解状态,蛇牙铁炮的爆发也意味着恋次正面吃了这一击虚闪。
尚且未失去意识的恋次只能用力眯着眼看向已己巳己巴,他没有拦住这只大虚,极有可能对瀞灵廷造成极大损伤,六番队队长不在,他要让番队丢脸了。
对于已己巳己巴来说,虚闪的失败只是一次攻击的失误而已,它立马朝着在空中倒飞的恋次伸出了爪子,这时候的恋次可是半点防备都没有。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道恋次十分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周遭的空气正在急速降温。
“卍解,白霞罚,月白!”
是露琪亚,恋次的运气不错,今天是露琪亚休息的一天,在朽木家陪姐姐的露琪亚,在感受到恋次的灵压之后,立马就朝着贵族街这边赶来,更是在恋次和已己巳己巴拼了两招之后立刻选择出手。
高耸入云的冰柱看不到头,这巨大的冰柱之中冰封着身体庞大的上古大虚。
瞬步闪过,恋次被露琪亚救了下来,他根本来不及看自己身上的伤势,连忙用掌心的余温搓着露琪亚的手心,嘴上稍稍责怪道。
“没有虎彻副队长在身边,你怎么能随便用白霞罚的力量呢?”
此刻的露琪亚已经褪下了白霞罚那华丽的衣装,哪怕只是一瞬的力量,都让露琪亚身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冻伤。
“那还不是你这个笨蛋去硬吃人家的大招!”露琪亚没好气地踹了恋次一脚,没办法,手被他握着呢。
“我不挡的话,瀞灵廷要被它毁不少。”恋次转头看向冻在冰柱中的已己巳己巴,“这只虚到底是哪里来的,给我的压力比葛力姆乔他们强上不少。”
“不知道……不好!”
露琪亚脸色一变,发动瞬步带着恋次离开原地,下一刻,巨大的冰块砸在他们原本的位置上,原来是冰柱已经开始解封了。
作为释放冰柱的主人,露琪亚在冰柱碎裂的瞬间就发现了异样,这才逃过一劫。
眼看着已己巳己巴已经开始脱困,恋次严肃地说道:“露琪亚,我们要再拖延一下,以这家伙的灵压,其他队长肯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我明白。”露琪亚握住了斩魄刀,必要时候她还能再来一次卍解,只是冻伤而已,在练习卍解的时候她早就已经习惯。
就在恋次二人以为又要发生一场大战的时候,已己巳己巴突然抱着头,摇头晃脑拒绝道:“不要!我不要回去!”
已己巳己巴的身体在逐渐缩小,一边发出痛苦的吼叫声,一边回到了产绢彦弥的斩魄刀之中。
产绢彦弥从高空中坠落,啪一下瘫在地上,身体在不住地扭曲变化,不时有白色的气泡从身体冒出,然后又收缩回去,黑色的能量在拉扯着半边身体,体表还不时闪过一些红色的血脉纹路。
“这是怎么回事?”恋次和露琪亚向前走了两步,又不敢真的走上前去,生怕这是产绢彦弥的陷阱。
“哎呀,这么快就出现了排异反应,我只是稍微收了一下尾,就变成了这样。”
一个墨绿色头发的男人蹲在产绢彦弥的身旁,此人的出现立即让恋次和露琪亚的警钟大响,这是在瀞灵廷挂了名的男人。
“纲弥代时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