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梭船的作用,是骚扰!”李世民的声音,响彻江面,“敌舰庞大,转向迟缓!你们要做的,是绕着敌舰游走,投掷火器,扰乱他们的阵型!”
飞梭船上的兵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中军,楼船战舰!”
李世民又指向身后的空场,那里,几艘初具雏形的楼船战舰,正静静停泊。
“你们是主力!是尖刀!”他的目光,扫过列队的中军兵士,“敌舰靠近,先用突火枪射击,再用连弩压制!待靠近之后,放下跳板,打接舷战!务必将敌舰,死死钉在江面!”
中军兵士,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眼神坚毅如铁。
“后军,补给船与救援船!”
“你们的任务,是输送粮草火器,打捞落水兵士!记住,水师将士,同袍同泽,一个都不能少!”
后军兵士,郑重抱拳,喊声震天。
梯队作战法。
前锋骚扰,中军强攻,后军支援。
一环扣一环,缺一不可。
日子一天天过去。
江南的烈日,晒黑了兵士们的皮肤,却晒不退他们的斗志。
一个月后。
江南水师营的江面之上,两百艘楼船战舰,一字排开。
船身巍峨,旌旗招展。
甲板之上,突火枪寒光闪闪,投石机蓄势待发。
五万水师精兵,身披重甲,肃立船头。
李世民站在旗舰的了望台上,望着这支雄师,眼中满是自豪。
他拔出佩剑,指向茫茫东海。
“将士们!”
“大食舰队,将至!”
“东南海疆,是我大隋的门户!”
“今日,我等在此,严阵以待!”
“犯我大隋海疆者——”
“虽远必诛!”
五万将士,齐声高呼。
吼声如雷,震得江水翻涌。
而此刻,万里之外的大海上。
宇文墨站在大食旗舰的甲板上,望着前方的海平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世民?”他低声嗤笑,“不过是黄口小儿,也敢与我抗衡?”
身旁的大食将领,操着生硬的汉话,笑道:“宇文先生放心,我们的战船,比大隋的楼船,还要高大!我们的火器,比他们的突火枪,还要犀利!”
宇文墨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传令下去,加速航行!”
“三日之后,抵达大隋东南沿海!”
“我要亲眼看着,大隋的水师,在我们的炮火下,化为齑粉!”
海风呼啸,卷起他的黑袍。
舰队的风帆,鼓胀如球。
一场关乎海疆存亡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而李世民站在旗舰之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宇文墨此人,阴险狡诈。
大食舰队,怕是不止眼前这一支。
暗处,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