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近,他就远远地看到姚文凤那窈窕的身影,正依在看守房的门框上,朝着他这边张望。
天热,她今晚穿得比平时单薄了许多。
一件淡蓝色的短袖的确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长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迷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一看见刘大柱的身影,姚文凤的眼睛就亮了。
她快步迎了上来,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儿,直接扑进了刘大柱怀里。
她娇嗔着说道:“死鬼,怎么才来?可想死我了!”
柔软的身子在刘大柱结实的胸膛上亲昵地蹭着,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刘大柱被她撩拨得血脉偾张,哪还受得了这个。
他一把将姚文凤拉着,大步冲进了黑暗的看守房,反脚就把木门给踹上了。
姚文凤这时立刻就缠了上来,她指尖勾着刘大柱的衣角。
不等刘大柱反应,身子已经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贴了过来。
粗布衬衫的扣子被她胡乱扯开两颗,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刘大柱本就被酒意冲得脑子发懵,此刻更是心猿意马,伸手就将人搂进怀里。
屋内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光影摇晃间,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一番云雨过后,看守房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慵懒的气息。
刘大柱心满意足地躺在草堆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随后他从衣服包里掏出那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腿,用油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姚文凤面前,像个邀功的孩子。
他咧嘴笑道:“你看,我特地给你留的!今晚队里庆功,那肉香的……”
他本以为姚文凤会像往常一样,开心地接过鸡腿,再送上几个香吻作为奖励。
可没想到,姚文凤只是瞥了一眼那两个油腻腻的鸡腿,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露出了浓浓的嫌弃。
虽然满脸嫌弃,但还是接过那两块鸡腿放在自己兜里。
之后她坐起身,毫不客气地说道:“刘大柱,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两个破鸡腿就把你打发了?我看你是被陆海山那套鬼话给洗脑洗傻了吧!”
刘大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给骂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姚文凤,结结巴巴地问:“凤……凤儿,你这是咋了?”
姚文凤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他道:“我咋了?”
“我问你,你现在在民兵连算老几?”
“那李大勇是当民兵连的队长,可谁不知道,整个民兵连上下,真正听的是你刘大柱的话?”“你再看看队里,蒋万川是明面上的大队长,可背地里,大事小事,哪个不是陆海山说了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尖利:“你刘大柱,是第一个跟着陆海山混的!”
“你跟他称兄道弟的时候了,李大勇和蒋万川还不知道在哪儿刨食呢!”
“现在呢?人家一个个都爬上去了,有权有势!你呢?你还是个跟在后面跑腿的!”
“你有这么好的机会,这么硬的关系,不想着趁机捞点油水,搞点活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