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链,在苏晚晴的脑中完美闭环。
她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张猴,第一次觉得,他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们母女的活菩萨!
苏晚晴激动的问道:“真的……真的可以吗?”
她紧紧盯着张猴,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我……我只是个农民,也没有文化,纺织厂……能要我吗?”
张猴见她已经彻底上钩,心中暗笑。
他“啪啪”地拍着自己瘦削的胸脯,嘴上却说得斩钉截截铁:
“嫂子,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兄弟身上!”
“我们都是海山哥过命的交情!海山哥不方便办的事,我们替他办!你就安心养好身体,其他的一切,交给我们!”
这番话,说得是义薄云天,掷地有声。
苏晚晴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只觉得眼眶一热,差点就要掉下泪来。
从怀孕到现在,她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楚。
如今,终于有人肯向她伸出援手,而且还是这样一份天大的机缘!
她语无伦次地道着谢,激动的说:“谢谢!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张猴摆了摆手说道:“嗨,嫂子,跟我们还客气啥!”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撕下一页纸,又摸出半截铅笔头,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个地址。
“嫂子,你收好。”
“等你出了院,想来县城了,就到县城南边的‘柳树巷’,找个人打听‘猴子’,就能找到我。”他将纸条递给苏晚晴,又特意叮嘱了一句,“记住,这事儿可千万别跟海山哥说!”
苏晚晴郑重其事地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
再三确认后,才妥帖地塞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眼看此行的两个目的——确认孩子身份和摸清两人关系——都已经“圆满”达成,赵洪和张猴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起身告辞。
“嫂子,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过两天,我们再来看你!”
说完,一行人便鱼贯而出,留下一屋子的“厚礼”和满怀憧憬的苏晚晴。
走出病房,张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拉着赵洪,径直走向了护士站。
他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对着正在整理病历的小护士问道:“护士同志,跟您打听个事儿。”
“刚才那间病房,就是那个刚生了孩子的产妇,她家男人……来探望过吗?”
护士抬起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没见过。”
“住院这几天,一直都是另一个女同志在照顾她。”
这个答案,在张猴的意料之中。
他又多了个心眼,继续追问道:“那……那她们的住院费,是谁交的呀?”
“是她们自己交的。”小护士随口答道。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护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插了一句嘴:“哎,说起这个住院费,我好像听了一耳朵。当时那个照顾她的女同志,好像说这钱也是从外面借来的,还隐约提到了一个名字,叫什么……陆海山?”
“对,就是陆海山!她说多亏了陆海山帮忙凑钱,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这笔住院费,是之前林梅厚着脸皮,去陆家找陆海山的母亲林燕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