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嘿嘿……我……我跟您说个事儿呗?”
姜武军正心情大好,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有屁快放!”
张猴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神秘的笑容 :“军哥,是这样。”
昨天我一个临江县玩得特别好的哥们儿,他们是干的那个行当,居然可太他娘的来钱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天!就一天!最少……最少赚这个数!”
“多的时候,一天上千块,都不是问题!”
“什么?!”
姜武军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直了!
一天几百?上千?
这他娘的是印钞票吗?!
他现在辛辛苦苦地搞这个黑市,又是打又是抢的。
一天下来,刨去给手下人分的,落到自己口袋里的,也就百八十块。
这张猴说的行当,利润居然是自己的十倍?
他顿时来了兴趣,但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不耐烦的调调。
没好气地骂道:“猴子,你他娘的有话就直说!”
“说一半藏一半的,跟老子在这儿吊胃口,信不信老子抽你?他们是干什么的?”
张猴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屋子里,见在场的都是姜武军的心腹小弟,没有外人。
这才又凑近了姜武军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说道:
“军哥,他们……他们干的,是……是男人女人的行当。”
“男人女人的行当?”
姜武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头,一脸的困惑:“什么玩意儿?”
“说人话!婚姻介绍所啊?”
“噗——”
一旁的黄超,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张猴又在姜武军耳边,用更直白,也更猥琐的词汇,补充解释了几句。
这一下,姜武军才恍然大悟!
原来,张猴说的,他娘的是组织卖淫的勾当!
“我操!”
姜武军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就想跟张猴拉开距离。
压低了声音,厉声斥道:“猴子!你他娘的疯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流氓罪!是要杀头的重罪!你不要命了?!”
这年头,国家对“流氓罪”的打击力度,是空前绝后的。
一旦被抓住,轻则判个十几年,重则直接拉去打靶。
姜武军再嚣张,也不敢轻易触碰这条高压线。
然而,张猴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看出了姜武军的色厉内荏,知道他其实是心动了。
于是,他继续添油加醋地蛊惑道:“哎哟,我的军哥啊!瞧您这话说的。”
“这事儿,被抓住了,那肯定是犯法的。”
“可咱们现在搞这个黑市,投机倒把,被抓住了,不也一样是犯法吗?”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他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可军哥你想想,这行当,它来钱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