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赚钱!
而是为了……让他死!
狗剩战战兢兢地问道:“军哥……那……那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姜武军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陆海山既然敢布下如此天罗地网,肯定早就将所有的证据链都做得天衣无缝。
自己现在就算跳出去,声嘶力竭地辩解,说自己是被陷害的,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毕竟,他们当街聚众斗殴,意图抢夺物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是上百双眼睛亲眼目睹的!
跑,跑不掉。
说,说不清。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栽在这个乡下泥腿子的手里?
就在姜武军心如死灰,即将陷入绝望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像闪电般划过了一道光!
他猛地眼睛一亮,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豁然转头,死死地盯着狗剩,那眼神,充满了疯狂和扭曲,他恶狠狠地说道:
“陆海山的女人……还有他那个小崽子……不是……还在咱们手上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破屋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姜武军像是疯了一样,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病态的扭曲。
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那神态,癫狂至极:
“陆海山啊陆海山!你真是好算计!好手段啊!把老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惜啊……可惜!你千算万算,却偏偏没有算计到,你最宝贝的老婆孩子,还在老子的手里!”
“还美滋滋地做着去纺织厂上班的春秋大梦呢!蠢货!”
“你以为那是你的机会?那是老子给你下的套!哈哈哈哈!”
这一刻,他那脸,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怨毒,而变得狰狞不堪,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翻盘筹码!
他要用陆海山最在乎的人,来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姜武军恶狠狠地说道:“等着!都给老子等着!”
他让狗剩守在门口放风,自己则靠在墙角,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也由昏黄,逐渐转为深邃的墨蓝。
夜幕,终于降临了。
“走!”
姜武军低喝一声,率先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他之前被王翔那帮人重点“照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虽然骨头没断,但腿上的肌肉和韧带却被钝器砸伤了,每走一步,都像是针扎一样,又痛又沉,行动十分不便。
狗剩连忙跟了上去,小心地搀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