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一处隐蔽的土坯房里。
虎子、刀疤和狗剩三个人被五花大绑,像粽子一样扔在潮湿的地上。
他们已经被关了一整天,又饿又渴,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砰!”
房门被大力踹开,扬起一阵尘土。
王翔带着大勇等一众弟兄,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还没等这三人反应过来,大勇他们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各位大哥,饶命啊!我们服了!真的服了!”
“别打了,骨头要断了!”
虎子三人本来就被折腾得够呛,现在更是被打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他们心里那个冤啊,心想我们都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了,也没想反抗啊,怎么上来就揍?
打了一阵,见火候差不多了。
王翔摆了摆手,示意兄弟们停手。
他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三人面前,阴沉着脸厉声喝问道:
“都他妈给老子老实点!我问你们,姜武军那个王八蛋死哪去了?!”
“他狗日的跑了!!”
“除了黑市,那狗日的还有没有其他秘密住处?”
“或者是藏身的地窖、老相好的家?全都给老子老实交代!敢说半个不字,老子今天就把你们拆了!”
听到这一连串的质问,地上原本还在哀嚎的三个人瞬间懵了。
尤其是狗剩,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王翔。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翔……翔哥?您这话是啥意思啊?”
“那天晚上您和大勇哥他们,明明已经把姜武军给抓住了啊!他还被你们拖上驴车带走了呢!怎么现在……反倒问起我们在哪了?”
王翔闻言,脸色骤变,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愤怒。
“放你娘的屁!”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狗剩的肩膀上,把狗剩踹了个仰倒。
“那天晚上我们是抓住了他,正准备带回去好好审审。”
“结果半路上遇到个大坑,驴车翻了!那狗日的姜武军趁着乱劲儿,挣脱绳子跳车跑了!”
“就连看守他的兄弟都被他打伤了!”
王翔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演得那是声情并茂,活像真的吃了大亏一样:
“老子带人追了半宿,连根毛都没追到!”
“我还以为这孙子会回来找你们接头呢!合着你们也不知道?”
狗剩被踹得龇牙咧嘴,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难道……老大真的跑了?
也是啊,姜武军那是什么人?
那是属泥鳅的,滑不留手!
要是真有机会跑,他肯定不会在那等死。
而且看王翔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现在非常的肯定自己老大姜武军肯定跑了。
这么一想,狗剩心里对姜武军的一丝“敬佩”——不愧是老大,那种绝境都能跑掉!
虎子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哭丧着脸喊道:“翔哥,冤枉啊!我们真不知道啊!”
“自从那天分开后,我们就再没见过老大……哦不,没见过姜武军了!”
刀疤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