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色凝重,深觉王至诚错过了机会,若是王至诚在两年前的乡试后马上接着参加第二年的春闱,以王至诚的才学和崔家的关系,王至诚大概率能得中。
现在,王至诚哪怕才学再有进步,恐怕也难免会遭到针对了!
“诚儿,你这……这实在是太可惜了。若是你去年就去考了……”王光河唉声叹气。
李如意也愁容满面:“可不是嘛,好好的靠山说没就没了,这往后可怎么办?”
孙秀才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朝中无人难做官,至诚少爷才学虽高,但此番恐怕真要多费许多周折了。”
陈铁山虽不善言辞,但紧握的拳头也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王至诚看着为自己忧心忡忡的亲人伙伴,心中微暖,他笑了笑,语气依旧从容:“父亲,母亲,孙先生,铁山叔,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事已至此,惋惜无益。况且,你们的担忧,或许是多虑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即便文试一路可能因朝堂风波而增添变数,但你们莫要忘了,我乃是‘文武双举人’。”
他特意强调了“武”字。
“武道比试,与文试不同。”王至诚继续解释,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弓马骑射,力量速度,这些大多有硬性的、可量化的标准。五石弓,我如今已能开得圆满,箭箭中靶心;策马奔驰,我能如履平地;演武较量,拳脚兵刃,胜负高下更是做不得假。这些硬实力,远比文章好坏更难被轻易打压和抹杀。除非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极其卑劣之事,但那代价极大,可能性反而不高。”
他稍微释放了一丝自身的气血之力,一股温润却异常浑厚的气息一闪而逝,让近前的陈铁山瞳孔一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王光河、李如意等人虽不修武道,但也能感觉到儿子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量。
“近两年我潜心修炼,未曾有一日懈怠。”王至诚收敛气息,微笑道,“文道固然不敢放下,武道更是精进不少。即便文场偶有失意,武场我亦有足够信心挣得功名。两条腿走路,总比一条腿稳当。所以,诸位实在不必过于担心。”
听到王至诚这番话,尤其是感受到他那深不可测的武道修为似乎又大有精进,众人脸上的忧色终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新的期待。
是啊,他们差点忘了,自家这位少爷/儿子,可是能文能武的奇才!
文路若暂有波折,武路或许便是那通天大道!
王至诚的淡定和自信,以及他所展现的坚实底气,成功地安抚了身边的人,将他们的注意力从对朝堂风波的惋惜,重新引向了对他自身强大实力的信任之上。
这就是王光河、李如意、孙秀才、陈铁山等人与王光录的差距了!
王光录从不为王至诚能否取得进士功名担心,因为他知道王至诚的武道功底,他担心的只是王至诚的文试和信心。
反而,近在咫尺,一同生活在回龙县的王光河、李如意、孙秀才、陈铁山等人却似乎忘记了王至诚文武双举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