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看着两位老人惊魂未定的样子,心中微叹。
知道今日之事,让一些事情无法再完全隐瞒下去!
而且,也是时候让大伯和大伯母他们知晓真相了。
他看向王光录和邱夜梅,温声道:“大伯,大伯母,我没事。方才…只是与崔老相爷进行了一场神魂层面的论道。”
“与崔老相爷进行了一场神魂层面的论道?”王光录一愣,显然对侄儿的说辞感到陌生和震惊。
“不错!”王至诚确认。
“神魂之道?是不是就是…就是那些和尚道士修炼的法门?可…可那不是静坐养神的法门吗?怎会有如此…如此可怕的威势?”邱夜梅回想起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感觉,心有余悸的插话道。
“寻常静坐法门自然无此威力。”王至诚斟酌着语句解释道,“但我与堂兄所修,并非寻常法门。那是真正的神魂真法,修炼至高深境界,可神魂出窍,干涉现实,甚至…影响天地规则。”
“精儿…”邱夜梅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精儿他…他也…”
王至诚点了点头,决定透露更多:“大伯,大伯母可还记得,松涛苑中,堂兄亲手种下的那棵松树?”
王至诚的目光转向松涛苑的方向。
王光录和邱夜梅听到此言,对视一眼,略带一丝茫然的点头。
他们记得,但他们以为那只是儿子当年随手种下的。
他们之前从未在意过。
但现在听侄儿王至诚话语中的意思…
那棵松树似乎并不寻常!
“那并非凡树。”不出意外,王至诚马上语气沉静的接着说道,“那是一棵‘灵松’,是神魂一道的宝树。更重要的是…堂兄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什么,他在那灵松之中,留下了一份用灵识刻录的日记。”
“精儿留下了用灵识刻录的…日记?!”王光录夫妇失声惊呼,心脏猛地揪紧。
“是。”王至诚看着他们,“正是通过那份灵识日记,我才得以知道更多,并怀疑…堂兄的意外身故,恐怕并非寻常疾病或世俗仇杀那么简单,极有可能…与这神魂之道,与某些修炼此道的存在有关。”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王光录和邱夜梅脑海中炸响!
他们一直以为儿子是死于权贵子弟的暗算,却万万没想到,背后可能牵扯着如此光怪陆离、远超他们想象的力量!
难怪之前侄儿王至诚一直说要调查清楚,而没直接顺着他们的意思,将姚家认定为幕后真凶。
王光录猛地抓住王至诚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诚儿!你…你说的是真的?精儿他…他是被…被那种…诡异手段害死的?”
邱夜梅更是泪如雨下:“我的精儿…我苦命的儿啊…难怪…难怪当初群医束手,查不出任何缘由…”
“大伯,大伯母,我也只是猜测,现在还什么都确定不了,还需要调查!”
王光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中燃起新的希望与仇恨交织的火焰:“诚儿!我们…我们之前调查,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当今户部尚书、内阁姚相公的二公子姚文辉!但若按你所说,背后还可能涉及那等…那等人物…?”
他们将他们之前的调查与王至诚揭示的超凡世界联系起来,顿感事情的复杂与可怕远超想象。
王至诚郑重表态道:“大伯提供的线索至关重要。我会将两方面的信息结合起来,仔细探查。堂兄待我恩重如山,此仇此冤,我必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堂兄一个公道!”
听到王至诚这句承诺,王光录和邱夜梅当即老怀大慰。
他们,没看错人,也没选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