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亲自将厚厚一叠银票点清,恭敬地递上。
拿着这笔“巨款”,春兰和秋菊心中感慨万千。
这不仅是银钱,更是少爷实力的证明。
“注:大楚皇朝,一个中产家庭一年的开支也就50-100两银子。”
回到青云阁,春兰和秋菊将银票交给王至诚,并禀报了在赌坊的见闻,尤其是李子实态度的转变。
王至诚听罢,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他点了点那叠银票,抽出其中几张一百两的,推到春兰和秋菊面前,“这是你们在如意赌坊输出去的!”
“少爷,我们…”看见王至诚的动作,春兰和秋菊急切的想表明什么。
王至诚却摆了摆手,止住了她们嘴中的未尽之言,只是又从中抽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她们。
“这些钱,你们收好,当作路费。”王至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京城风云将起,文殿试后,无论结果如何,我恐将卷入更深的漩涡。你们二人明日便启程,返回清河府,向大伯、大伯母和……报喜。告诉,他的提议我答应了!”
春兰和秋菊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急切和不舍。
“少爷!我们不走!”秋菊率先说道,“我们要留在京城伺候您!”
春兰也坚定地表示:“少爷,无论前路如何,我们愿与您共进退。”
王至诚看着她们,目光深邃:“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京城是非之地,你们留在我身边,目标太大,我未必能时时护得你们周全。反之,你们离开,我更能心无旁骛!”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告诉明瑞,‘京城风起,静待花开’!”
安排春兰和秋菊离开,表面上是回府报喜,实则是…
王至诚的灵觉已经隐隐感觉到,文殿试之后,真正的风雨或许就要来了,他必须为自己留好退路。
见王至诚神色凝重,语气坚决,春兰和秋菊知道此事关系重大。
她们压下心中的不舍与担忧,郑重地向王至诚承诺道:“是,少爷!我们定不负所托!”
次日清晨,春兰和秋菊便带着王至诚高中武探花、文贡士的“喜报”,乘坐马车,悄然离开了京城。
她们的离开,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毕竟,只是两个以色侍人的侍女罢了!
春兰和秋菊离开后不久,文殿试的日子便如期而至。
这一日,天还未亮,所有新科贡士便已齐聚皇宫承天门外。
经过严格的搜检、核对身份后,他们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鱼贯进入紫禁城,沿着御道,走向此次殿试的场所——保和殿。
皇家气象,威严肃穆。
朱墙金瓦,飞檐斗拱,无不彰显着帝国的至高权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庄重感。
许多贡士,包括沈文渊、李慕白在内,都难掩激动与紧张,步履间带着小心翼翼。
王至诚走在人群中,依旧是一身朴素的青衫,神色平静。
他并非第一次进入皇宫(武殿试亦在皇宫,只是地点不同),对这股环境营造出来的威压已有适应。
他的目光扫过巍峨的宫殿,感受着这其中汇聚的国运与龙气,心中思索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