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正如他此刻的心境。
“堂兄,你在天有灵,且安心等待。姚家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伯,大伯母,至诚……定会为堂哥讨回这个公道!”
话落,王至诚转身,返回了他的营帐中。
回到营帐内,王至诚立刻摒退左右,开始全力运功疗伤。
他深知自己此刻身体的状况有多糟糕,经脉的灼痛和神魂的虚弱如同附骨之疽,时刻提醒着他此战付出的代价。
姚文辉和姚家固然可恨,但若因急于复仇而导致自身道基彻底受损,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仇要报,但必须建立在自身拥有足够实力的基础上。
就如此刻…
若不是王至诚有足够实力,要想靠着计谋扳倒姚家,讨回公道,恐怕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王至诚取出谢天欢赠予的丹药,又辅以自身修炼《神牛驮山诀》和《九转养神录》积蓄的生机,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与神魂。
过程缓慢而痛苦,每一次真气流转都如同在撕裂伤口,但他心志如铁,默默承受着。
不仅是王至诚,边州军此番参战的诸多高手,如白兴邦等将领,也大多带伤。
此战,边州军虽然赢了,但也并不轻松。
整个边州军大营,在胜利的欢呼之下,也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伤药气息和疲惫感。
大家都在抓紧时间恢复,以应对可能到来的下一轮风暴。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道强弱不一,但均蕴含着磅礴气息的身影,先后落在了中军大帐之外。
正是拦截归来的谢天欢、白凌云与崔琰。
王至诚感应到气息,收敛功法,起身相迎。
他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几分神采。
几人走进帐内,他们的目光首先便落在了王至诚身上。
谢天欢清冷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颔首:“伤势不轻,但调养得当,应无大碍。”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关切却难以掩饰。
毕竟,王至诚的承诺…
谢天欢自身的气息依旧浩瀚,但若仔细感知,能发现其周身萦绕的水元之力比之平时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一丝沉滞,显然阻拦楚岳也并非全无代价。
白凌云则是哈哈一笑,声若洪钟:“好小子!干得漂亮!痛快!”
他周身的血气依旧旺盛,但那原本如同实质般的血海领域,此刻却显得有些虚浮不定,显然与兀格苏的祖灵之力硬撼,也消耗了他大量的神魂本源。
崔琰则是朝着王至诚拱手一礼,神色肃然:“大都督力挽狂澜,一举击溃朝廷主力,此战之功,足以彪炳史册!老朽佩服!”
他面色如常,但王至诚敏锐的神魂感知却察觉到,他体内那原本圆融磅礴的浩然正气,此刻运转间隐隐有一丝不畅,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擦拭干净的血迹,显然拦截摩诃衍那这位“荒神使者”,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嘴角带血!
这位老相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