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即将揭晓。
京城,数载光阴转瞬即逝。
这几年来,王明杰如同璞玉经匠人精心雕琢般,越发显露光华。
他在翰林院兢兢业业,修史编书之余,对朝政时务的见解也日益深刻独到,深得上司与同僚赞赏。
更难得的是,其修为亦未落下。
在王至诚半月一次的点拨、他自身勤修不辍的坚持以及王家资源的支持下,这位年轻的翰林侍读学士,如今已是阴神四转、真气一炼的境界,文武兼备,沉稳练达,在年轻一代中堪称翘楚。
数年过去,王明杰的官职已经实现了几级跳:翰林院检讨→翰林院编修→翰林院侍读→翰林院侍读学士。
品级也来到了正五品!
他并未如寻常新科进士般外放,而是始终留在京城中枢。
这在外界看来,或许是镇国大亲王对这位“侄子”的刻意栽培与保护,让其在中枢积累人脉、熟悉核心政务。
王明杰自己亦只管沉心做事,没有辜负王至诚的期待。
最开始几年,王明杰夜深人静时,总是会想起那远在清河的祖父母、妻儿,以及那个令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丝阴霾的弟弟“王明瑞”。
后来,王明杰向叔爹王至诚委婉提出,希望能接祖父母与妻儿来京团聚,以便就近奉养,也让幼子沐风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王至诚闻言,只是略作沉吟,便温和应允,并吩咐王府妥善安排。
此事进展得出乎意料地顺利,王光录与邱夜梅虽不舍清河故宅,但念及孙儿前途与重孙成长,加之王至诚亲自来信劝说,最终欣然携儿媳邱婉清、重孙王沐风举家迁京,住进了王明杰早已为他们备好的一处清雅宽敞的宅院(购置资金是光明商行的钱)。
令人玩味的是,当时同在清河府城的“王明瑞”对此并未有任何反对或异常举动,仿佛只是寻常的家事迁移。
当然,他也并未和祖父、祖母等人一同前来京城。
京城如今是王至诚的主场,虽然他和王至诚过去“相处”“合作”得还算愉快,但如今阳神之门将开,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宜冒险为好。
而且,这些年来,他已将清河府城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
就在王家人入京的同时,一直留在京城、看似只是开书院教书育人的沈文渊,也做出了一个决定——将仍在清河府城的妻子林氏与岳父接来京城,并让他们与王光录一行人同行。
沈文渊对此的解释是,既要长留京城办学,自然该接家眷团聚。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无人深究。
从京城离开的林氏父女时隔十多年后终于又再度回到了京城。
当林氏扶着年迈的父亲再度踏入京城时,他们看着这座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城池,均是百感交集。
他们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归来,且是以这样一种相对安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