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父亲怎么能被其他女人吸引!
若是父亲真被喻宛宁那个狐狸精吸引,母亲怎么办?
王明哲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保护母亲、扞卫家庭完整的冲动。
他决定要给那个喻宛宁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分寸,认清自己的位置。
这一日,王明哲和王明馨带着几个太监、宫女,冲入了喻宛宁居住的“澄心阁”。
当时,喻宛宁刚练完剑,额角带着细汗,正想回房内沐浴更衣。
“站住。”王明哲停下脚步,抬着下巴,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喻宛宁,“你就是那个从海外来的喻宛宁?”
喻宛宁心中微叹,知道麻烦来了。
她已从宫女口中得知这是承天帝和白芷兰的独子,不敢怠慢,恭敬行礼:“民女喻宛宁,见过殿下。”
“民女?”王明哲嗤笑一声,“听说你在海外也是个大小姐,怎么到了我大楚皇宫,就自称民女了?是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这宫里的富贵,所以识趣?”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带着明显的羞辱。
喻宛宁脸色不变,眼眸微闪:“殿下说笑了。民女确是海外孤女,蒙陛下不弃,暂居宫中,心中唯有感激,不敢有非分之想。”
“不敢有非分之想?”王明哲逼近一步,少年清朗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威胁,“那就最好记住你的本分!父皇日理万机,心怀天下,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接近、攀附的!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安心在你那澄心阁待着,否则……”
“否则如何?”突然,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白芷兰带着两名女官,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一丛花木旁,显然将刚才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王明哲脸色一变,连忙行礼:“母亲!”
王明馨小跑过去,来到白芷兰身前,解释道:“母亲,哥哥只是担心父皇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迷惑,所以才来提醒一下喻姑娘!”
白芷兰没有看王明馨,目光落在王明哲身上,平静道:“提醒?用这种居高临下、近乎侮辱的方式提醒?”
王明哲低下头,嘟囔道:“儿子……儿子只是……,只是……父皇他……”
“你父皇行事,自有他的道理。”白芷兰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喻姑娘是你父皇亲自安排住在宫中的客人。你们兄妹二人,不知内情,便妄加揣测,甚至前来刁难,这是谁教你们的规矩?”
王明哲和王明馨都被母亲罕见的严厉态度震住了,一时不敢吭声。
白芷兰看向喻宛宁,微微颔首:“喻姑娘,小儿女无知,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喻宛宁连忙躬身:“不敢。娘娘言重了。殿下与公主也是关心陛下和娘娘,民女明白。”
白芷兰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而对自己的一双儿女道:“跟我回去。今日之事,若再让我知道有下次,必不轻饶。其他的,不必你们‘操心’。”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略重。
王明哲和王明馨噤若寒蝉,乖乖跟着白芷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