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冷笑：“以为换个马甲就没人认得？”
他看向苏月：“还能再毁一批服务器吗？”
苏月摇头：“他们学乖了，这次用了移动终端集群，分散在不同区域，物理位置随时变换。”
“那就不用毁。”林枫站起身，“我们给他们送点礼物。”
“什么礼物？”
“真实。”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段未公开的监控录像——正是203章中从杀手手机里提取的证据：陈天傲与北境堂成员密会的画面，背景清晰显示在境外某训练基地。
“这段视频，只放一半。”林枫说，“先曝他和非法组织勾结，剩下的……留着下次用。”
叶轻语立刻处理画面，去掉敏感地理信息，保留人物正脸和对话音频。剪辑完成后，通过多个匿名信源同步投放到各大论坛。
五分钟后，话题再次爆炸。
“陈天傲认识那些杀手！”
“这不是巧合，是蓄谋！”
“他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炎姬看得热血沸腾：“这才叫打脸！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作！”
林枫却没有放松。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一个小窗口——那是国安加密频道的待机界面。
顾长明给的芯片一直安静着。
但他知道，有人正在看着。
苏月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他们还会再来。”
“我知道。”林枫点头，“但这次，不会再让他们先出手。”
话音未落，叶轻语突然抬头：“有个新情况。”
“什么？”
“刚才那段视频传播过程中，有三个转发账号触发了特殊防护机制。”她调出后台日志，“不是普通防火墙，是军方级数据净化层。有人在试图拦截信息扩散。”
房间气氛瞬间凝重。
“官方有人保他？”炎姬皱眉。
“不一定。”林枫沉思，“也可能是怕事态失控。毕竟牵扯到境外势力。”
他拿起玉匣，打开夹层，取出那枚黑色芯片。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却隐隐透着一丝温热。
“等消息。”他说，“我们已经出招，接下来，看他们怎么接。”
叶轻语继续追踪网络流向，炎姬盘腿坐下恢复灵能，苏月回到窗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主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条紧急推送跳出：
“陈氏集团紧急声明：近期网络攻击系竞争对手所为，公司将追究法律责任”
林枫笑了。
他当着全网直播，点开陈氏官网，在评论区留下一行字：
“你说的竞争对手，是指你自己吗？”
一秒后，官网服务器崩溃，页面变成空白。
屋内三人同时望向他。
林枫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阳台门前。
夜风拂面，远处陈氏大厦的红光仍未熄灭，像一座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灯塔。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淡淡的血痕，正微微发烫。
苏月走过来，站在他身侧。
“你还记得那个杀手留下的掌印吗？”她忽然问。
林枫点头。
“寒鸦手的气息，我没完全清除。”她说，“今晚之后，北方古武圈一定会有人来找你。”
林枫望着远方，声音平静。
“那就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