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衙役立刻敲着水火棍,再次高喝:“威武!”
独孤千里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极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县令看看二人,“你二人虽有此说法,但通匪的嫌疑总是有的。说吧,你二人是认打还是认罚?”
陈天鸣问道:“大人,认打怎样?认罚又如何?”
“认打么?每人打三十大板,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返中原。”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说,不能认打,要认打一生就全毁了,也别再想闯荡江湖了。
“大人,那要认罚呢?”
“认罚好办,每人交五万两银子的罚金,你们就可以走了。”
两人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罚金也太高了吧,我们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没带好办,写封信管家里要,本官可以派官差把信送过去。”
陈天呜心想,你这是要学水寇绑票啊,还让我们自己写勒索信。不行,这事可不能让我爹知道,否则我非被打死不可。
“大人,这也太多了,咱们能不能通融一下,少要点?”
县令把眼一瞪,“你当堂堂朝廷的衙门是在和你做买卖呢?还讨价还价上了,告诉你,一人五万两一个子也不能少!”
陈天鸣说道:“可我们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独孤千里也在一旁点头,“就是就是。”
“拿不出这么多钱?”县令看着陈天鸣,猥琐的一笑,“看你长得也还不错,这样吧,本官介绍个喜欢男风的阔佬给你,包你这辈子吃喝不愁,到时候你给本官一笔介绍费就行。”
陈天鸣顿时俏脸通红,又羞又气,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憋出一句:“县令大人莫开我玩笑。”
“哪个开你玩笑!要钱拿不出,本官给你指条道你又不走,你想怎样?难不成你俩还真想认打不成?”
“你。。。”陈天鸣想发火,却又碍于对方县官的身份,不好得罪,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急匆匆从后门进来,对县令说道:“太爷,知府大人派人传信来,说是钦差公良大人三日后将来到本县!”说着,将一封信交给县令。
县令大吃一惊,心说,这钦差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又看了看独孤千里和陈天鸣,说道:“这样,本官再给你二人一晚上的时间仔细想想,来人,将他二人押回大牢,退堂!”
回到监牢,陈天鸣还在气愤不已,口中不断念叨着:“这个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