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午时三刻的闹市中,江上飞等人被处斩。
一旁茶楼中,于天成和武全安正一边喝茶,一边注视着刑场。他们本来是来送江上飞最后一程的,但又怕老百姓把于天成认出来,只好缩在了茶楼中,两人偷偷把茶水倒在地上,算是送别江上飞了。
武全安看了一眼刑场上仍痴傻发呆准备被行刑的江上飞,叹道:“老六可真惨,这迷魂丹真恐怖。”
于天成摇了摇头道:“他坏事做太多了,也算是报应。”
这时简捕头满面春风的走进来,在桌前坐下,对于天成道:“管牢头,原来你在这里,让兄弟一通好找。”
于天成一愣道:“简捕头找我?”
“是啊,到今日,兄弟才知道,你老兄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夜狼于天成,失敬失敬。”
说着又转向武全安,“这一位便是追风剑武全安吧,久仰久仰。”
武全安冷冷道:“简捕头,有什么事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兄弟近日刚刚升任湖广布政司总捕头,手下的人手有些捉襟见肘。兄弟和于兄之前在同一个衙门做事,也算旧识一场,这位武兄是于兄的兄弟,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因此想请二位。。。”
于天成和武全安听明白了,简捕头是因为手下缺人,所以想招揽他们。
于天成道:“好意心领了,但我兄弟二人,本就罪孽不轻。经此之事,能够保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不敢再奢求其它了,更是从此不会再涉入官场之中了。”
简捕头道:“于兄此言差矣,你们是功罪相抵,又不是罢官为民,更不是永不复用。”
于天成摇头道:“经此一事,我兄弟二人已无意再涉足官场,还望见谅。”
简捕头反复劝说,但奈何兄弟二人去意已决,无奈只能起身离去。
简捕头走后,武全安对于天成道:“二哥,咱们三人都没少为老大做缺德事,怎么他反倒升官了?”
于天成道:“他掌握的核心机密最少,又投诚最早,朝廷总要有所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