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姑姑！雨水姑姑在家吗？”
何雨水正蹲在院里择菜，听见声音抬头，就看见陈大妈牵着小孙子小宝站在门口。
陈大妈的腿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虽然步子还有点轻缓，却再也不用拄那根枣木拐杖。
小宝手里捧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仰着小脸，笑得露出两颗豁了口的门牙。
“陈大妈，小宝，快进来。”何雨水擦了擦手上的菜汁，笑着迎上去，“腿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陈大妈攥着何雨水的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你这方子是真管用，昨儿个我试着走了半条街，腿都没疼。
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指不定要在床上躺多久呢。”
说话间，王秀荷也从屋里出来了，见着陈大妈娘俩，忙不迭地往屋里让。
“快进屋坐，我刚熬了玉米粥，正准备喊你们来喝呢。”
陈大妈却摆了摆手，把小宝手里的包袱塞到何雨水怀里。
“不麻烦了，我今儿个来，是特意来谢谢雨水的，这包袱里的两双布鞋，是我连夜纳的，一双给你，一双给白莲。
鞋底纳得厚实，穿着暖和，冬天踩雪都不冻脚。”
何雨水掂了掂包袱，布料是洗得发白的粗棉布，鞋底上的针脚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的。
她心里一暖，推辞道：“陈大妈，您这太见外了，都是街坊邻居，帮衬是应该的。”
“那可不行。”陈大妈板起脸，佯怒道。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要是连双鞋都不送，心里不安生，你要是不收，就是嫌我老婆子的手艺糙。”
何雨水拗不过她，只好把包袱收下，转头喊屋里的白莲。
“白莲，快出来，陈奶奶给你做新鞋了。”
白莲小跑着出来，看见小宝，眼睛一亮，两个孩子凑到一起，蹲在石桌旁摆弄起院里的蚂蚁。
正说着话，二大妈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看见院里的热闹劲儿，笑着打趣。
“哟，陈大妈这是好了，又能出来串门了？我说啥来着，雨水的方子就是灵验。”
三大爷阎埠贵也背着手溜达过来，手里还拿着本旧书，看见陈大妈的模样，点着头。
“这就叫偏方治大病，雨水这孩子，手里的这本土方集，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宝贝。”
没一会儿，院里的街坊就聚了小半圈，秦淮如也抱着槐花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捧刚摘的野菜。
大家伙儿围在石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唠起来。
“要说这日子，还是互相帮衬着才有意思。”二大妈剥着手里的毛豆，感慨道。
“前儿个我家小子积食，要不是雨水的方子，还不知道要闹到啥时候。”
“可不是嘛。”秦淮如也跟着点头，“棒梗喝了两天山楂麦芽水，饭量大增，也不闹着肚子疼了。”
陈大妈听着，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道：“我这腿好了，往后院里谁家有个缝缝补补的活儿，尽管喊我。
我老婆子别的本事没有，纳鞋底、缝衣裳，还是一把好手。”
何大清坐在一旁，吧嗒着烟袋，看着院里热热闹闹的街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王秀荷端出刚蒸好的玉米饼子，分给大家伙儿尝鲜，金黄的饼子冒着热气，香飘了半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