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到何雨水的表态,顿了顿,身子凑近了些,声音压的更低了。
“雨水妹子,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许大茂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记着你这份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绝不二话!”
何雨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酒席散了之后,何雨柱扶着有些醉意的何大清,王秀荷牵着何白莲,何雨水跟在后面,慢慢往家走。
“这许大茂,倒是个精明人。”何大清打了个酒嗝,慢悠悠地说。
“知道借坡下驴,堵上了街坊们的嘴。”
何雨柱撇了撇嘴。
“什么精明人?我看他就是窝囊!自家媳妇生了别人的种,还得欢天喜地的,换做是我,早就……
您没看到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看许大茂的眼神么,就差把(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这几个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柱子!”王秀荷打断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
“少说两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管好咱们自己家的事就行。”
何雨水愣了一瞬,好家伙,不愧是四合院众神。
这眼光可真毒辣,一下子就看透了。
她还以为这是个秘密呢,结果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放在明面上而已。
佩服,佩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在他们这些心眼子多的跟筛子一样的人面前,一切都靠演技。
“行了,柱子,咱自己在家聊聊就算了,出去可千万不要多嘴。
许大茂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他要是不认这个孩子,这辈子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绝户,认了,好歹能落个子孙满堂的名声。”
何雨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回到家,王秀荷给何大清倒了杯醒酒汤,又给孩子们洗了脸,就准备歇下了。
何雨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琢磨着。
许大茂带着刘翠花和孩子回了四合院,以后这院里的日子,怕是又要热闹起来了。
刘翠花那性子,得了个儿子,肯定要在院里显摆,少不了要跟街坊们起些摩擦。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院里就起了风波。
这天早上,何雨水刚起床,就听见院里传来了争吵声。
她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看,只见刘翠花叉着腰,正跟秦淮如吵得面红耳赤。
“秦淮如!你说清楚!是不是你家棒梗,把我儿子的拨浪鼓给拿走了?”
刘翠花的声音尖利得很,在院子里回荡着。
“我那拨浪鼓,是我婆家妈特意托人从上海带来的,多金贵!你家棒梗要是不还回来,我跟你没完!”
秦淮如气得脸色发白,她拉着站在一旁的棒梗,急声说道:“刘翠花,你别血口喷人!我家棒梗根本没拿你的拨浪鼓!你自己没看好东西,凭什么赖在我们头上?”
“我没看好?”刘翠花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