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皱着眉,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耐。
“张婶子,您说话得讲证据!我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证据?”贾张氏冷笑一声,拍着胸脯喊。
“这院里除了她,还有谁有这能耐?棒梗好好的,咋突然就傻了?肯定是她干的!”
何雨水站在人群外,脸色平静得很。
她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张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棒梗变成这样,你心里没数吗?”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贾张氏,像一把刀子,要把她的伪装剖开。
“你刚才在槐树下,跟棒梗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真当别人看不见?”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有些闪躲,嘴上却还硬着。
“我……我能说什么?我就是心疼我的孙儿!”
“心疼?”何雨水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心疼他,就教唆他去推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张婶子,你这心,怕不是黑的吧?”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街坊们都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啥?教唆孩子推孕妇?这也太歹毒了吧!”
“可不是嘛!秦淮如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这一推下去,两条人命啊!”
“贾张氏这心,也太狠了!难怪棒梗会这样,怕是遭了报应!”
“嘘,别瞎说,这会可不能搞封建迷信这套。”
“对对对,不说不说,这贾张氏,可真恶毒啊,这是想让棒梗吃何家绝户吧。”
秦淮如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眼泪掉得更凶了。
“妈……你真的……真的让棒梗推我?我对你可不差啊!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你去领的啊!
隔三差五的还给你送面粉和肉,生怕你和孩子们吃不好,连柱子给我补身子的红糖都被你拿了啊!
妈,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为什么啊!”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梗着脖子喊:“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何雨水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在门后可听的清清楚楚。”何雨水淡淡道。
“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刚才跟棒梗说,‘等他生下来,傻柱的钱,你奶奶个腿妈的疼,就全轮不到你了’,‘推她一把,那小崽子保不住’……这些话,要不要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重锤一样砸在贾张氏的心上。
贾张氏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何雨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盯着贾张氏,声音里带着怒意。
“张婶子,你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淮如原来是你的儿媳妇,给你们贾家生了三个孩子,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花在你们身上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王秀荷也气得发抖,指着贾张氏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