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何雨水早就料到许大茂和刘海中会来这么一出,提前就联系了厂里的领导和街道办的王主任,让他们来主持公道。
厂里的领导走到何雨柱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大声说:“各位街坊,我可以作证!
何雨柱同志在厂里,工作认真负责,清正廉洁,从来没有过任何贪污受贿的行为!
许大茂和刘海中,恶意诽谤,污蔑他人,我们厂一定会追究到底!”
王主任也皱着眉,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严肃地说:“你们俩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邻里秩序!跟我回街道办一趟,好好反省反省!”
刘海中和许大茂,彻底瘫软在地。
那个粮店伙计,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把许大茂给他钱,让他污蔑何雨柱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街坊们看着他们的狼狈样,纷纷唾弃。
“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以后再也不能跟这种人来往了!”
许大茂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听着街坊们的唾骂,心里的恨意和悔意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刘海中更是面如死灰,他的一大爷梦,彻底破碎了。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嗐,我就说嘛!柱子老实巴交的,哪能干那贪污的勾当!”
“这俩玩意儿,心眼也太坏了!都邻里邻居的这么多年了,居然想出这种害人的阴招!真是丧良心!”
“可说呢,难怪刘海中他家老大情愿去做上门女婿,也不愿意留在家里。
还有许大茂那二缺货,不能生就算了,还自己给自己脑袋上戴绿帽子,这操作,也真是绝了。”
“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呗。”
“还有那伙计,为了钱跟着别人做这种缺德事,真不嫌丢人!”
粮店伙计跪在地上,头磕得跟捣蒜似的,嘴里不停念叨。
“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是许大茂给我钱,让我污蔑何师傅的!王主任,您饶了我吧!我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真的不能进去啊。”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指着伙计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收了我的钱,转头就把我卖了!”
“你还敢说!”王主任厉声喝止,“许大茂,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污蔑他人清白,搅得邻里不安,你跟我回街道办好好反省!”
刘海中腿肚子直打颤,想偷偷往人群外溜,却被眼尖的街坊一把拽住。
“二大爷,别走啊!您不是要揭发柱子吗?怎么这会儿怂了?”有人起哄,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刘海中臊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喊:“我……我也是被许大茂蛊惑的!是他撺掇我干的!”
“你放屁!”许大茂急了,冲上去就要跟刘海中撕扯,“明明是你想当一大爷,主动找我联手的!现在倒打一耙!”
俩人扭打在一处,唾沫星子横飞,往日里的体面荡然无存。
街坊们看得直摇头,有人上前拉开他们,嘴里骂着“丢人现眼”。
王主任气得脸色铁青,冲身边的干事使了个眼色:“把这俩人,还有那个伙计,都带回街道办!”
干事应声上前,架起还在互相谩骂的许大茂和刘海中,又扯着瘫在地上的伙计,往院外走去。